彌生捉住了她的手,輕輕的捏了捏,並沒有傷了她。林母的指骨在她的手下脆弱的像是紙片,要是彌生想,她輕而易舉的就能捏碎她的骨頭,人類在她的手裡還是有點不夠看。
林父一看局勢不對,抓緊時間上來勸架,彌生輕輕一鬆手,算是給了林父面子,林母沒想過彌生這麼大的一個小孩為什麼有那麼大的力氣,她被沖天的憤怒蒙蔽了雙眼,想的事情也就不那麼全面了。
他們這的動靜很吵,滿家的人都被吵醒了,林老太像是往常一樣藏著裝死不出門,老三穿好衣服背著書包走到了林老太房門口,讓她送自己上學,完全無視了這場家庭鬧劇。他受到的疼寵最多,一家裡面至少有兩個人都把他放在手心上寵,這卻造就了他不同尋常的冷漠。
幾天前彌生還見他挺關心父母吵架的狀況,但是最近不知道林老太又給他灌了什麼迷魂藥。
這個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不關心,該吃吃該睡睡該玩玩,只有他們的吵架吵到了他的時候他才會開尊口。這個孩子這麼養下去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林老太聽到自己孫子在叫自己,連忙哎了一聲就帶著他出門了。
只有林瀟瀟在臥室門口望來望去,鬼鬼祟祟的,一見彌生看她,反而露出一個笑來,彌生輕輕皺了眉頭,那笑里包含的絕對不會是善意,濃濃的惡意早就已經傳了過來,看的彌生也有點餓餓的。
她探頭探腦了一會,然後背上書包走了。
林父拉著林母,說道:“好了,你看看你怎麼當媽的,說話就說話,哪還有上手打孩子的?有幾個人像你這樣的?”
林母剛剛被彌生下了面子,現在又被丈夫訓斥,她坐在沙發上,呼呼的喘著粗氣,眼睛通紅。她指指林父,又指指一臉淡漠的彌生,似乎是有無數的話想要說,但是在說話之前,眼淚卻先流了下來,不知道有什麼委屈,她哭的幾乎都不能說話,一直在抽噎。
林父去安慰她,她卻指著他的鼻子惡狠狠的罵道:“天下誰都能說我,就你林成最沒有資格說我。我怎麼了?她有錯,難道我連教育的權利都沒有了嗎?我是她親媽,我能害她嗎?這么小的小孩就學著做小偷,長大了之後豈不是要殺人放火進監獄?生她的是我,不是你,疼了一天一夜還被撂在醫院的人是我,不是你。”
聽了這話,林父也有點怒意。
“你句句不離小偷小偷,有這麼說自己孩子的嗎?你從來都不讓艾艾去你的臥室,艾艾去過嗎你就說是她偷的?說句不好聽的,還不知道是誰呢?我看你真的是瘋了!”
林母冷笑了三聲,繼續罵道:“你的意思難道是是我自己拿了剪斷了的了?我陷害的她?你現在知道為了她罵我了,現在知道她又是你女兒了,那她小時候的時候你咋不疼?知道她是女孩的時候你不是走的最快嗎?現在又疼上了?我跟你說清楚,你的閨女你自己教不好,你就不要攔著我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