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坐著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他起碼有四十五歲了,只是眉眼帶笑,臉上的皺紋的弧度都十分的柔和。那張臉似乎常常在經濟版新聞上看到,只是林艾艾不了解這些,彌生也只是匆匆掃了一眼,並沒有多加關注。
不過可以知道的一點,或許從這輛車上也看出來了,他非常的富有。
按理說他這種身份的人出門,起碼也得穿一身價值不菲的西裝。可是男人穿了身灰色調的家居服,可能是彌生剛給他打電話他就過來了,這麼著坐在車裡,讓環境都少了一分制式的冰冷。
彌生從善如流的上了后座,帥氣的司機小哥關上了門,狹小的空間裡,彌生和這位先生互相看了看,雖然彌生事先也算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是不妨礙她的好奇。
車輛啟動,窗外的景色在不停的倒退,他們駛向了一個彌生完全陌生的地方,不過彌生倒是沒有一點的恐慌。彌生看了一會,又轉過頭來看著男人。
比起男人的,彌生的視線有侵略性多了,彌生沒有掩藏自己想法的意思,表現的像是一個真正初出茅廬的孩子。
男人的視線不帶一分的審視和試探,周身的氣息也很平善溫和。不知道為什麼,他更像是一個普通的帶著善意的長輩,對彌生的打量也像是許久不見的至親,那種在敘舊之前總要先看看你這幾年的變化。然後再稍微帶著一點調侃語氣的說道,哎呀,你又長胖了。
彌生回以微笑,任由他的打量,男人笑了笑,眼角的皺紋都疊在了一起,成了很好看的笑紋:“想不到,‘第二人’是這般的年輕有為,哈哈。”
彌生在暗部的時候並沒有留下自己的稱呼方式,她用了壇主對自己的稱呼,男人也跟著戲稱。
他倒是從未懷疑過彌生的來歷,畢竟能打進這個電話的,不超過五個人,而最陌生的號碼,就是彌生的了。
“我也沒想到,壇主是您,我還以為會是個年輕人。”他表現的完全不像是一個中年人,甚至在沒有去揭開他披著的一層層的禁制的時候,彌生還以為他就是那個所謂的第一人。
他的,或者是他身後的那些高手們的技術很高,剛開始直接把彌生的思路給帶偏了。
就是在沒有任何內部秘鑰的情況下,不斷的攻擊,以至於成功進入的人。至於他到底有沒有那種技術,彌生也沒有仔細的調查過,她只是一層層的扒開別人的馬甲,最終把所有的疑點信息總結,得出了一個最終的結論罷了。
男人大笑道:“沒想到會是我這個老頭子吧,哈哈哈,其實我的資料對於你來說應該是透明的才是,你好,我是喬傳。”
彌生不好意思的道歉,這些資料都帶著極強的隱私性,私自看本來就是她的不對,要是人家生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男人倒是沒有生氣,相反,他的語氣還很好。
沒有因為彌生所表現出來的年紀過小或者是青澀而看輕她,也沒因為此時彌生的落魄而貶低她。
事實上,能走到他現在這種地步的,最應該會的一件事情就是知人認人,在兩人的氣勢博弈中,彌生不僅沒有被帶跑,還能輕鬆自如的交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