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現在也有圖紙了,若是能根據這張圖紙把白朗寧給造出來,別的興許也能做出來,到時候還要受他們的閒氣?
彌生的一杯茶喝的精光,齊景明也站了起來,把設計圖平平整整的疊好放在自己的口袋裡,眉頭的褶皺放鬆,嘴角出了笑紋,眼神里暗沉沉的光芒漸退,變的溫暖了起來。
“夫人倒是有一手好畫技,畫的當真好極了,不知道夫人還有什麼別的畫作嗎?”
剛剛還一口一個二小姐,現在卻又馬上改口成夫人,稱呼的變化讓彌生愉悅的挑了挑眉。
“我已經幾年未曾動筆了,不過若是少帥喜歡,我可以多畫幾幅,不過少帥政務繁忙,我就不打擾少帥啦。”提起極長的裙擺,以淑女向紳士行的禮節告退。
眼看著她裊裊婷婷的走出了二門,齊景明嘴角的笑紋收緊,嘴角變成了一條直線,拍拍手,叫來了副官,讓他拿出一切勢力,好好的調查調查這個二小姐。
她在國外的時候到底學了什麼,她遇到了誰,不久之後就會清清楚楚的擺在他的面前,到時候就知道這個女人身上有什麼貓膩了。
同時,他也把這張圖紙交給了他手底下的人才,讓專業的人來看看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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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滿城裡,少帥想知道的事情還沒有能瞞的住他的,三天後,楚悅禾從小到大發生過了什麼就被放到了他的面前。
沒有什麼特色,就像是普通的世家小姐一樣,不同的就是她在國外的經歷,這些就沒辦法再細查,但是可知的是,她學的確實是藝術,楚家的大小姐也是。
比較不同尋常的是,楚安禾帶回來了滿滿一箱子的外國貨送給幼弟,楚悅禾卻給了大哥一把槍?聽說楚家的大哥只是一個文弱的書生,這把槍可把他給嚇壞了,連忙像是燙手山芋一樣的交給了父親,後來就不知道這把槍的去向了。
聽他們的人說,這把槍是楚悅禾偶然得到的。
齊景明啞然失笑,卻對楚悅禾的經歷抱了懷疑的態度,甚至他現在也不信她是去學了什麼油畫了。
副官剛退下,他手底下的人就進來了,他手裡也拿著一摞的圖紙,上面是一系列精細的算式,他指著給齊景明講了半天。
索性齊景明也是學富五車之人,外國的東西也學了不少,因此還能跟的上那人的速度,刨除他所說的一些廢話,齊景明聽懂了他的大概意思。
“少帥,我們一定要把做出這副圖的人招過來,我曾經見過白朗寧m1900的圖紙,和它雖然有五成的相似,但是不一樣的地方也實在是太多了。它的射程和殺傷力以及彈道,都比白朗寧要厲害的多。能設計出這副圖紙的人必定是個大師,少帥,若是能把他爭取過來,咱們的兵工廠就能開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