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幾萬幾萬的給你,那不是錢?”
彌生本來在吃飯,聽到這話,停下了進食的動作,暗沉沉的盯著沈父瞧,仿佛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房子說十處都少了,那些錢都是母親的遺產,雖然沒有親眼看過房子的數目,但是她隱約的記憶中對這點也有數。
“你別提自己開車,好了你要是想去,就讓司機帶你去。”沈父不耐煩看見她的眼神,肖像亡母的這一張臉,讓他看久了就想起自己十幾年被壓制的屈辱,於是丟下這麼一句話,上樓了。
彌生回去的時候接著給律師打電話,第三位到底是聯繫上了,可是他只是說關於遺產的事情他完全沒經手,是楚、趙兩位律師經辦的。
他只是管屬於沈默的成長基金還有教育基金。
看來沈父得到的是遠遠大於百分之八十啊。
但是當年的時候李家就遺產這一點把沈父告上法庭。
但是手印和簽字確實是本人。
沈默舅舅但是已經漸露式微,勢力比起沈家還是差了一點,失去了沈默母親的集團已經像是將傾的大廈。
遺囑確確實實就是這麼寫的,他們沒有辦法。
他們的爭取只是讓沈父鬆口,年限從16歲變成20歲。
在不到20歲的時候,即便是是沈父想趕她走都趕不走。
不錯,真好。
………………
沈父打斷了她的問題。
有一個比較宏大的知識點還沒有講到點子上就結束了。
還有鄭教授答應的書單,還沒有開,她可是對鄭教授的推薦眼饞的很,以前她本想著自己好好看書就行,實際上讓有經驗的人推薦書單的效果更好。
於是跑到了他的主頁,給他私信。
這已經不是她的第一封私信,鄭教授看她的ID都有熟悉感了。
但是今天才算是兩人真正意義上的見面。
【教授你好,我是幾天白天您在沈家碰見的那個女孩。】
【哦,你是沈默吧,還真是巧,沒想到你就是她。】鄭教授一直以為另一端也是個數學專業的學生。
倒是沒想到是個這么小的女孩,她的天賦實在是引人驚訝,因此他的心中留有印象。
【是,今天真的是幸運。關於白天的問題,我還有一點不是很明白……】
這些和以往的步驟沒有什麼不同,只不過許是惜才的原因,鄭教授多問了一些彌生的情況。
他一貫是不愛管別人家的閒事,但是這詢問關心的話就說出了口,畢竟沈家的事情,只要是熟識的就大體了解。
問的只是沈默未來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