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來自然是什麼都沒有,只不過彌生的靈力比他們要高的多的多,所以她一眼就能看破他們所布置的低劣的陣法,看透了山的荒野之中所隱藏的豪華的庭院。
青年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是在奇怪,驕傲的拿出了自己懷中的一個小小的令牌,似乎是想解釋些什麼,彌生好笑的看著他,並不阻止。捏了幾個法決,令牌在緩緩的發出些亮光來,剛開始的霧靄就慢慢的消散了。
這只能算是最低級的隱藏陣法,估計是因為沒有缺少材料才行顯得這麼的萎靡,不過用來騙騙普通人還是夠了的。
彌生嘆了口氣,對現在的社會的靈力發展狀況有一些些的失望,不過似乎也難以避免。
看得出來,那個叫離先生的人十分喜歡中式的庭院,滿山的建築幾乎都是中式的。青年帶著彌生來到了一個三進的宅子,門口的兩盞風燈在夜晚被風吹動,徐徐的搖晃著。等來到了門口,感受到了有外人來的氣息,那巍峨的大門便緩緩的打開,裡面走出了許多人,恭敬的一個個站著,迎彌生和那青年進去。
那青年在彌生面前雖然十分的不穩重,但是在這些人面前還是稍微有些氣勢的,皺著眉頭一言不發,引著彌生進去,看上去也挺靠譜的。
彌生雖是個少女,面相稚嫩,但是周圍的人就只管低著頭,沒有人有任何的異議。
他帶著彌生走過一道又一道的門,等到推開最後一扇門的時候,彌生才明白,為什麼這個叫離先生的人從來都不出門了。
別說是離開這座山,就算是離開這個屋子,都怕他得爆體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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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先生說是先生,但是樣貌看起來特別年輕,或者用年輕來形容都有失偏頗,應該說是小,差不多只有七八歲大小的樣子。
彌生一眼就看出來他是被人下了咒,使成年的靈魂只能縮在幼年的軀體裡,靈魂的每一寸都縮緊在一起,撐的他看上去十分痛苦,幾乎要擠爆了目前所在的皮囊。如果僅僅只是因為幼年就罷了,任務集團那麼多穿小孩的,一個個的也沒有這個離先生看上去這麼痛苦。
無他,別人的軀體大小還是能夠跟著成長,靈魂憋屈也就是一陣,但是離先生的這個,是被下了咒,不僅僅沒辦法長大,還有可能逐漸的縮小。
這個年紀已經到了一個極限,不敢想像要是更小下去會是什麼樣的。
若是不能及時尋找到合適的軀殼,他就不僅僅是痛苦,還可能喪命。
索性這個屋子裡布了陣法,雖然不能完全的解決問題,但是至少不讓他這麼痛苦。
穿著一身月白的綢衣,坐在凳子上喝著什麼東西,凳子有點高,他的雙腳都是懸空的,看上去竟然有一分的可愛。那人一見彌生來,便放下湯碗,歉意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