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命,他是就這樣醒不過來了,但是你的壽元還長著呢。”
他知道彌生是什麼意思,只是面上帶著些苦色,像是很不贊同一樣,還是懇求彌生能夠救救他,平日叫彌生來總是會說一些自己奪舍換軀的問題,但是今天卻隻字未提。
他對妻子有多深愛,對妻弟就有多包庇看重,對妻子有多愧疚,就越不會對妻弟下手。
只是章浮那樣的結果本來就是彌生希望看到的,她又怎麼可能去救。
於是輕笑著說:“你付不起報酬。”、
“前輩可以提來,我自當盡全力滿足。”
彌生斜著眼睛看他,輕笑了一聲,隨便提了幾樣東西,每一樣都是天地難尋之物。
僅僅只是聽名字,就可以想像到它們的名貴,別說是這個世界,就是算是之前的世界,也是難得的珍寶。
離先生頓時啞了聲息,臉色煞白,止不住的清咳起來,每次的顫動都讓旁人擔心會不會從身軀的龜裂呲出血來,周圍服侍的人似乎也有這種擔心,趕緊上前點了他的幾個穴位。
他陷入了昏迷,周圍的人來來回回的忙碌,彌生也就不再打擾,離開了這裡。
一月之期還剩十天,說實在的,若是到了最後的時刻,在死亡的重重威脅之下,大多數人都得選擇救自己。
畢竟人性在某種程度上是自私的,即便離先生是出了名的仁義,但是這並不妨礙為自己著想,人都是會怕的,特別是他們這些擁有很多的人。
只可惜還剩了五天的時候,離先生還是沒有什麼回信。
還剩四天的時候,不知道是誰闖入了山莊殺了章浮,聽說離先生悲痛了一陣,還是在眾多部下的勸服下答應使用章浮的身體,畢竟人都已經死了,埋了也只是和土化了。
誰也不知道章浮是怎麼死的,但是身軀完整,一絲傷口都沒有。
離先生到底還是用了,倒顯得他前幾日的堅持像是一個笑話。
他們用了極高的禮數過來請彌生,彌生似乎也毫不在意之前離先生的糊塗一樣的赴約了。
奪舍最難的是完全清理掉原身的痕跡,還要應對法則的束縛,在身體已經死了情況下,這兩者都已經不是阻礙了。
彌生用掉了半數他們的靈物,提取出來的靈氣用來修復章浮的軀體,力求恢復原來的水準,因為離先生之前的糊塗,他們現在要做的趕一些了。
忙活了兩天兩夜,才算是完全成功,即便是離先生最後的功力只剩下了四份之一,但是他能成大事靠的絕不僅僅是武力值,所以對他來說這也算不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