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到底怎么回事?赵怀安大惊。
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下了地道,凌女侠护着我,被伤着了,一下子被制住。那人开了机关,骑马带着凌女侠跑了,他好像是西厂的人。素慧容惊魂未定的说着。
罗碧云突然cha话:西厂的人不是桃公子负责么?怎么会有漏网之鱼?那人又怎么下得地道?
他们这些人虽然暂定了合作,可风里刀并未引她们下过地道。罗碧云本就对不曾听闻的桃朔白十分疑心,眼下正是猜忌,只觉得这人不寻常。
桃朔白神色坦然:只要在客栈中的西厂之人,尽数诛灭,至于有漏网之鱼我又非神仙,岂能料敌先机,他恰好躲开了,又不是我故意放走。
桃朔白就是睁眼说瞎话。
雨化田截断他们的话,说道:那人定是带着凌雁秋去驿站jiāo给西厂督主,皆是西厂拿凌雁秋做要挟
赵怀安却不等他们说完,已夺身出了客栈。
老柴叫了一声:黑沙bào快要来了!
罗碧云可不愿犯险,更不愿为不相gān的人cao心,立刻就要求下地道。其他人自然也是如此,包括顾少棠常小文,都不认为赵怀安凌雁秋与他们有什么相gān,即便是逃出了一个西厂的人,那西厂督主得了消息也不敢迎着黑沙bào到客栈来。
尽管素慧容哀求众人去救人,但没人理她,罗碧云更是因为知道她的身份,对她隐隐有些敌视。素慧容是雨化田的一步暗棋,身陷白上国皇宫时还曾让素慧容先走,这使得罗碧云多疑,何况素慧容容貌不俗,气质楚楚可怜,实在让同为女人的罗碧云十分厌恶。
罗碧云嗤笑道:那凌雁秋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们与她可是没有关系,你既然担心,就自己去救她。
到底顾忌着雨化田的布局,罗碧云没有拆穿素慧容的身份,但眼神中透出的冷意与了然,却触动了素慧容的杀心。素慧容并不认为自己露了破绽,但这人既然如此态度,为着后续计划
素慧容不着痕迹关注了雨化田,见督主无甚表示,只得压下心思。
追出去的赵怀安远远的看见前面有人骑马狂奔,一直进了驿站,空中暗云压顶,风bàoyù来,赵怀安却是顾不得许多。他直接潜入驿站,却因谭鲁子先一步将事qíng禀报,卜仓舟知道赵怀安追来,立刻部署,一有风chuī糙动就不放过,很快就将赵怀安bī了出来。再厉害的高手也敌不过千军万马,这里没有千军万马,却有万箭齐发,赵怀安中了一箭,吃了亏,又无处可躲,只能拼死往前冲。
卜仓舟站在很显眼的位置,身边围着一圈儿护卫,大档头马进良在与赵怀安缠斗。
退开!卜仓舟一声令下,马进良快速退后,与此同时弓箭手齐齐发箭,箭势如雨。换了寻常人定要被扎成筛子,偏生赵怀安艺高人胆大,一边扫除飞箭,一边拼着受伤直奔卜仓舟,打算擒贼先擒王。
赵怀安一bào露行迹就遭到围剿,迟迟不见西厂拿凌雁秋挟持,便明白中计了。他一时不确定是素慧容说谎,还是凌雁秋已经被谭鲁子杀了,眼下退无可退,唯有擒住西厂督主方可安然。
关心则乱,原本他追着谭鲁子出来就不明智,但他亏欠凌雁秋太多了。
卜仓舟见赵怀安突然攻过来,惊得后退两步,然而跟前护卫全都没能阻拦得住,赵怀安破开防卫,长剑顿时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督主!众人大惊。
实则最吃惊的却是得手的赵怀安。
前世两人曾在船上jiāo过手,赵怀安败而遁逃,可今生作为冒牌货的卜仓舟深怕露馅儿,虽然赵怀安同样潜上大船,他却没动手,用弓箭手bī走了赵怀安。如此一来,赵怀安这会儿轻易得手,见着西厂督主竟是没能丝毫反抗,竟猜测着雨化田是否徒有虚名?
暗云压城,赵怀安牵制住卜仓舟,质问谭鲁子:凌雁秋在哪儿?
谭鲁子两人方才的反应尽数收入眼中,顿时彻底相信客栈中的才是督主,眼前这个不过是个替身。见赵怀安追问,便遵照督主jiāo代,按计划回答:凌雁秋是个累赘,我怎么可能带上她?她被丢在大漠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