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领他们迈向洗礼台,心甘情愿迎接雷响的原因,又是什么?
「告诉我,沙度。你曾经想过自己会死在仪式上?」他当时这么问他。
沙度摇头。「没有人会害怕走上tebinlageng。」
「tebinlageng?」
「你们认为死去的人会到那个地方?」
「在塔塔尼洛,没有人会真的死去。」沙度解释。「我们的身体也许会消亡,我们的灵性不会。」
「semagat。」沙度拍拍胸脯。「主宰我们肉体的东西。」
「所以你们不害怕死在战场上,或是仪式过程?」赫斯托再次问道。「因为你们的信仰这么告诉你们?」
「我们相信扎图哈神会在永恆断崖的尽头迎接亡者进入祂的圣殿。」
赫斯托苦思片刻。「我知道这么问有些冒犯,沙度……」他搔搔下巴。「但你要怎么相信自己没见过……或者还没发生的事?」
「我的意思是,你要怎么知道扎图哈神真的存在?」
「扎图哈神就是万物,kancaku。」
「看到才相信,不是真正的相信。」沙度摇摇头。「还没见到、还没发生之前就相信,才是真的。」
赫斯托缓缓将那名探子放到一旁,然后跳进他所躲藏的车厢内。他当时不太明白沙度那番话的道理,不过他在自愿接受洗礼之前也从未想过自己能从指尖放出电流,也许到头来,他和那些篤信神灵的塔塔尼洛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在车厢里找到一綑捲起的睡袋、一本笔记、几副手銬、一台无线电通讯装置,以及他在发现他的时候所拿的望远镜。赫斯托再一次利用身上积攒的电流破坏那台无线电,然后抄起手銬将失去意识的探子和车厢的滑门锁在一起。就算他醒过来,短时间内也没办法挣脱去找救兵。
他收走他的笔记,把剩下的东西留在原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