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以為你們商業聯姻?”
“真的感情那麼好?”
桌邊都是圈內人加酒肉朋友,平日稱兄道弟,出事失蹤裝死,恨他有,笑他無,一個個塑料兄弟。
李鵲豈能跟他們講真說話?
李鵲笑笑:“不然?”
一個朋友問道,目光里是掩飾不住的試探:“真的感情這麼好?”
“好過你爹媽。”李鵲挑眉。
“何必和我爹媽比?我爹媽感情假過施華洛世奇珠,都是各玩各的。”那人笑道,語氣帶幾分尖刻,“說不定過幾年你們也那樣。”
另一個人擠眉弄眼:“別亂講。”
那人便呵呵:“開玩笑而已,你不會和我計較。”
李鵲笑了,說:“你說得對,過兩年的事情真的誰都說不準。說不定,過兩年你就死了呢。”
那人臉上一陣僵硬。
李鵲哈哈大笑奉還一句:“開玩笑啦,你也不會和我計較吧。”
大家也跟著笑起來,但是尷尬是掩飾不了。
眾人看著李鵲眾星拱月的長大,又見著這兩年李鵲從天之驕子跌入泥里。
有時候,看著別人倒霉,真的比看著自己發財還刺激。
而看著別人發財,則好似比自己倒霉還鬱悶。
大家看李鵲,現在眼光都很複雜。
見他靠著和暴發戶結婚王者歸來,還把暴發戶帶進他們的“上流社會”里,實在心情複雜,很願意看見李鵲失魂落魄。
沒想到,李鵲總是撐著一口氣,昂著頸子,跟白天鵝似的,永遠那麼高貴。
真乞人憎。
另一個又笑道:“李公子,你平日連插NEL香水都嫌俗氣,沒想到最後會愛上一個大老粗啊。”
旁人也笑起來。
李鵲也是一笑,說:“誰是大老粗?別自己細,就看什麼都粗。”
那人也鬧了一個大紅臉。
李鵲白玉似的手指端著水晶紅酒杯,舌戰群儒,談笑著就把眾人貶得抬不起頭。
原本李鵲就不好惹,沒想到他家道中落後,脾氣不但沒收斂,反而越加驕橫。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大家才不敢再惹他。
李鵲知道,自己現在非得這樣,才能繼續立足。
他現在沒了李家庇護,稍有一點軟弱,就會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