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熊,我給你查查啊,你這夢絕對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灰熊是熊韋謙的外號,因為他本身就姓熊,同時他愛打籃球,狂熱的喜歡美國一支叫「灰熊」的NBA球隊,所以班裡的男生總愛打趣他叫他「灰熊」。
孫益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本封面破舊的《周公解夢大全》,這書的邊角已經破損得厲害,熊韋謙看著就一臉嫌棄:「你小子去哪找的這麼破破爛爛的書?」
「我在二手地攤淘的,」孫益翹著二郎腿,一臉得意,「老古董了,那老頭開價100毛爺爺,爺我牛逼,硬生生砍成了這個數。」
孫益伸出手掌,比劃了個手勢。
「多少?」熊韋謙一邊轉籃球一邊猜測,「五塊?」
「你妹才五塊!」孫益氣吐血,「五十塊!」
「這破玩意值五十?」熊韋謙皺著眉,一臉懷疑人生。
「當然還有別的,」孫益朝他擠眉弄眼,嘻嘻笑了兩聲,「晚上回去,給你看哥們新收藏的蒼老師。」
「我日,你說什麼啊……」熊韋謙偷偷瞄了秋搖一眼,瞬間變得面紅耳赤,語氣變弱,「你他媽別帶壞我。」
孫益瞥他一眼,餘光又往左漁和秋搖那方向一看,一臉「兄弟,我懂你」的模樣,搖了搖頭,回到原本的話題:「你剛說做了啥夢來著?」
「就是夢見睡覺醒來的時候兩隻眼睛都變紅了,以為得了紅眼病,結果去診所一看,照鏡子時我突然變成了吸血鬼……」熊韋謙按停籃球,摸著腦袋回憶說。
孫益就坐在他旁邊快速翻書,沿著目錄一條條查下來:「你這夢有點難啊。」
「怎麼難了?」
「你這夢,做得中西合璧的,周公能給你解出來嗎!」孫益連眼皮都沒抬,還在那裡翻。
「那解不出來就不解了。」熊韋謙「duang」地一下把籃球往地上壓,轉過身,從空蕩蕩的桌肚裡抽出語文書準備背誦《滕王閣序》,可孫益卻喊住了他:「別呀,有啥事能難倒小爺我。」
孫益「啪」地一聲打了個響指,用指甲蓋把書頁一彈:「這不是找著了。」
「說啥?」熊韋謙好奇地回過頭問。
「這裡說你……」孫益摸著下巴,皮笑肉不笑的,「有好事發生,近期會……懷孕?」
「我擦,果然不靠譜……」熊韋謙這次不再上當,轉回去。
「嗨!」孫益一拍大腿,「看錯了,看錯了,兄弟看錯了,看成女人那邊去了,你是男的,這裡說這種夢預示著你近期會有血光之災。我艹,你要小心啊,小心出門別被車給撞了。」
熊韋謙沒好氣:「我可謝謝您這烏鴉嘴!」
兩個人插科打諢沒多久,班主任李植就過來了。
周六的早自習還和往常一樣,但是只需要上兩節課,第二節課過後,大家就可以自由出校活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