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劉海是個嘴碎的,許肆周眼神露出煩躁,緊接著聽見他連連嘖了好幾聲:「可惜了,可惜了……以前多好看啊,現在臉毀了,我可聽我們班裡的女生說了,她在宿舍那口罩脫下來,嚇死個人,那臉上……」
斜劉海裝模作樣地指了指自己的臉,講得繪聲繪色:「聽說都是疤,醜死了,我兄弟以前追她,現在不追了,及時止損啊……」
斜劉海一邊拍著球一邊說,然後很騷地在褲.襠.底下運了個球,橘紅的球體從他左手運到右手,結果裝逼失敗。
那顆球脫手了,甩了出去,被許肆周堪堪踩在腳底下。
斜劉海見狀,彎著腰湊過去撿球,他仰著頭,俯首哈腰地笑:「肆哥。」
許肆周沒松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鞋底碾著他那顆籃球,嘴裡的糖咬得嘎嘣作響:「不會說話嘴巴可以廢了。」
他媽的亂講什麼屁話。
許肆周高高在上地撂下一句狠話,傲然睥睨的模樣像是在看傻逼,離開前,他腳一踢,狠狠地將腳下的那顆籃球踢到前方電線桿柱子上。
那電線桿子上面貼滿各式各樣花里胡哨的廣告紙,小縣城特色的「牛皮癬」,歷經風吹日曬已經搖搖欲墜,籃球一撞過去,「砰」地一下,一張低俗的醫療廣告掉了下來。
不偏不倚蓋在籃球上,幾個大字赫然露了出來:「治早泄、男□□音、根除精神病……」
「……」
斜劉海望著許肆周離開的背影,後脊僵硬發涼,他想了好半天,也沒明白自己到底怎麼惹惱大佬了。
他這不是在好心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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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漁轉開視線後就沒再看許肆周了,一是害怕,二是尷尬。
可是她沒想到許肆周竟然主動過來了。
他「啪」地一聲,把打火機放在奶茶店老闆的櫃面上,側著身子過來跟她打招呼:「真巧。」
「……」
左漁無意識地退半步,但是別人跟自己打招呼如果不搭理是不禮貌的,她咬了咬唇,抬起頭說:「你好。」
「……」
許肆周八百年沒聽過這麼老套的打招呼方式了。
但少女的聲線是真的輕,軟乎乎的,像櫥窗里綿軟香甜的吐司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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