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熊韋謙在膝蓋馬上觸地的同時,被一旁的男生用力給拉了一把,才不至於整個人摔在球場上。
「操!你就這麼打球是吧!」蔣科直接叫停比賽,火大得走到對方那人面前,指著他的臉破口大罵,「用這些下三濫的招數,你他媽給我記著!」
「漁漁,怎麼辦,我好擔心……」秋搖在一旁悄悄勾住左漁的校服,一雙眼睛直直落在熊韋謙身上,神情擔憂得不得了。
熊韋謙額頭冒起一層冷汗,弓著背扶膝蓋,表情痛苦難耐,旁邊幾個男生圍過去,問他要不要先休息。
裁判吹著口哨及時地走過去,班主任李植也制止了蔣科過激的舉動,同時彎下腰問熊韋謙的傷勢:「怎麼樣,要不要去醫務室?如果實在扛不住先下場休息一陣。」
「不用,我坐一會。」熊韋謙憋屈地搖頭,然後被幾個人扶著下場,坐到了板凳上,另一個候補的男生被換了上來。
裁判將剛才犯規的那人罰下場,第二節比賽繼續。
熊韋謙作為主力被換下來,但頂替他的男生水平不太行,打球時總是很容易被對手突破,搶球時也常常被對方攻防隊員壓一個頭,這就導致他們班的劣勢加大。
隨著時間的推移,比分漸漸被拉開,熊韋謙按耐不住了,掙扎著起身想要上場。見他坐不住的樣子,許肆周手指按在他肩頭,仍舊穩如泰山的模樣:「動什麼,屁股長跳蚤了?」
熊韋謙胡亂地抓了一把頭髮,表情滿是焦灼:「照這形勢發展下去,咱班要輸啊?」
許肆周坐了下來,倦懶地靠在階梯上,風吹過,他注視著班上兄弟的拼搏,下巴微揚:「怕什麼,好戲在後頭。」
許肆周說這話時,左漁恰好就在離他不遠的位置。少年的聲音絲毫不落下風,莫名讓人信服。
「真的?」熊韋謙皺著眉頭,眼睛盯著籃球,急得額汗直冒。
球場上雙方雖然打得有來有往,但就連隔壁班對籃球一竅不通的女生都能看出來,他們6班目前處於劣勢。熊韋謙不在,就代表著他們差了一大截防守能力。
許肆周皺著眉,聽著球場上鞋底和地面的雜亂摩擦聲,收回按著熊韋謙的手,不咸不淡地點頭:「嗯。」
很快第二節比賽結束,比分被拉到24:39。班裡有些隊員垂頭喪氣地下場,一個接一個地拿起左漁遞來的礦泉水,仰頭猛灌,面色都不太好。
李植站在一旁拍他們的肩膀,雖然身高不如他們,但他仍舊盡力與他們勾肩搭背,開解自己的學生:「沒事,別灰心,打出水平,賽出風采就行了!」
許肆周招招手將人全部叫了過來:「蔣科,你進攻是優勢,注意看對方3號球員走位;孫益你要控制節奏,和羅彬彬、沈卓一起配合蔣科,多跑動製造空位。」
說完他又頓了頓,下巴微抬,看向替補熊韋謙的男生:「你要加強籃板,緊逼防守,爭取搶下二次機會,一旦成功攔下球,他們進攻的節奏就亂了,這時候要快速傳球,協防外線射手,突破對方的防守,懂?」
那男生點了點頭,又遲疑地問:「如果被防死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