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的什麼科?哪受傷了?哪塊不舒服?嚴重嗎?」她主動靠近許肆周,關切地詢問他的病情。許肆周在她連珠炮似的發問下,錯開了她的手,語氣淡淡:「不是我,陪她來的。」
護士小姐姐扭頭望過來,這才注意到左漁,有些尷尬地笑笑,默了下又問許肆周:「你小女友生著病你還有心情玩遊戲呀?」
許肆周玩遊戲的手突然停滯下來,眉毛鬆了一下。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因她這句話,莫名比之前更加沉默尷尬。
「不…不是。」左漁看到他戲謔的目光,耳朵紅得跟燒著了一樣,和護士姐姐結巴了好半天,說完又著急轉頭,慌張地對著許肆周解釋說,「不好意思。」
許肆周把手機放進口袋,來了興趣,隨口問她:「為什麼不好意思。」
她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旁的護士也跟著尷尬了一下,訕訕一笑,有點過意不去,說:「抱歉,誤會你們了。你們學校有老師在縣裡各地抓人抓早戀,我就自動將你們對號入座了,實在是抱歉,那你們繼續等吧,有事再找我。」
「好。」
左漁點頭應下來,在護士姐姐離開的同時看了許肆周一眼。他依舊還是那副懶散的姿態,也正看著她,腦袋微微垂著,挑著眉,似笑非笑地。
左漁不著痕跡地捏住校服褲縫,深吸一口氣,叫他:「許肆周。」
還是那種軟糯的聲音,許肆周發現了,她特喜歡鄭重其事的喊他名字,還帶著不自知的撒嬌意味,許肆周不自覺地拇指和食指磨了下,「嗯」了聲問她:「怎麼了?」
「要不你先回去吧?」左漁試探著問,「我媽媽在這裡工作,等下她送我回學校就好了。」
雖然這個點她還沒上班,可能正在接弟弟放學的路上。
許肆周盯著她,光線下的瞳孔漆黑明亮,還沒回答,同一時間,他放在外衣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他收回視線,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許肆周全程在聽,沒作聲,左漁偶爾抬起頭看他,總感覺他臉上的神色肉眼可見地淡下來。
「小周仔,手下報給我的消息。今天有人在萬壽街地下賭場見到許阜,聽說是去還錢的,賭場老闆約定的日期,來是來了,人又跑了,現在找不到人在哪,賭場老闆也不透露,軟硬不吃。」
「哪個賭場,位置在哪,我過去?」他立刻問,空著的那隻手摸出褲兜里的煙盒,轉念又想起醫院裡不能抽菸,於是邊打電話邊往大樓外走。
他剛走遠幾米,身後注射室的護士突然喊:「左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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