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肆周挺短暫地瞥她一眼,沒所謂地轉身,頭也沒回說:「我知道。」
特冷淡的眼神,連手都甚至沒從兜里伸出一下,就走遠了,顯然毫不在意。唐薇薇陡然一愣,想吸引他注意的心思撲了空,望著他的背影暗自沮喪。
許肆周才上樓,羅樂儀臉色不悅地走過來,看得出唐薇薇耍的小把戲,直接把她拉進了女廁所,在裡面質問她。
「你為什麼要過去提醒他?」
「哈?」唐薇薇臉一白,試圖辯解。
「你沒說你想去啊,你明明問我要不要提醒他,我就以為你是讓我去告訴他啊。」
「怎麼可能,別裝了唐薇薇,我跟你聊過他很多次,還問你給他送什麼生日禮物好,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喜歡許肆周,」羅樂儀說,「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故意接近他?」
「……」
倆人吵到後面,羅樂儀說要絕交,唐薇薇也不裝了,翻著白眼說:「絕交就絕交,誰稀罕和你做朋友了,而且我也沒幹什麼啊,我就給他說了一句話,這叫什麼故意接近他,你可別逗了。」
「兩個人就這樣吵了一架,」秋搖講完嘆口氣,搖了搖頭說,「現在誰都不搭理誰,都互相覺得對方『綠茶』。」
窗外的陽光有點刺眼,左漁坐在座位上,緩緩翻動著書頁,內心五味雜陳。
許肆周長得耀眼張揚,行事痞壞叛逆,這樣的男生在恫山並不常見。
或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被那麼多女生爭著、捧著吧。
想起這個,左漁才記起來,她還要還他錢呢。
可千萬不能忘了。
她從單詞表上抬起頭,趁著喝水的間隙側了點頭,餘光看向許肆周坐的位置。
但座位是空的,教室里也不見他,不知道哪兒去了。
她悄悄收回目光,將水杯蓋子擰緊,把手伸進校褲口袋裡,檢查了一下那兩張一百塊人民幣是不是還在兜里。
一旁的秋搖咬著吸管,依舊在說:「兩個人這麼久的感情,就因為許肆周就產生了裂縫,而且唐薇薇還是13班的啊,昨天籃球賽她最開始一直給自己班的男生加油,後來許肆周上場,她就混在人群中一直在喊許肆周的名字,結束後還想著給他遞水……」
左漁默默聽著,若有所思,忽地想起昨天籃球賽的事,問道:「那球賽的結果後來怎樣呀?咱們班會被取消成績嗎?」
「沒有!」秋搖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