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教學樓時,一群男生女生圍在那里就是在商量這個事情。
除了她們高二(6)班的,還有其他班級的同學,許肆周人緣好,都是些平時和他玩得好的。
左漁驚訝於這麼多人聚在一起,但等她過去的時候,原來其他人也都知道了陳仲遠向校方提交傷勢證明,但全都感到無能為力,無法找出陳仲遠的把柄,一群人只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干著急。
左漁有點後悔自己平時不帶手機,而是一直鎖在宿舍柜子里。
如果剛才她能把陳仲遠跟葉群的那些對話錄下來,交給老師那就好了。
左漁暗暗苦惱。
操場上早已不見許肆周的蹤跡,旁邊一女生說許肆周不要命似的跑了太多圈,李植看不下去,提溜著他的臂膀拉住他,才硬生生將他拽停了下來。
左漁聽見這話,心底悄悄的舒了口氣,還好,還好有班主任在。不然以許肆周的性格,他是真的會跑足這八十圈,而且也是真的會說到做到,到時候新仇舊恨一起算,陳仲遠恐怕就不只是挨打那麼簡單了。
很快,晚自習的鈴聲打響。
眾人的討論被迫中止,各自回教室。
每周三晚上是高二年級統一做英語聽力的時間,每班的英語課代表都從辦公室數出對應數量的卷子,然後回到班級給同學們發下去。
聽力練習只用了15分鐘,剩下的時間英語老師申秀芳給大家講了一些語法易錯點,第二節課則讓大家自習。
一般來說,第二節自習課結束,走讀生就可以離開,同時坐班老師會換成各班的班主任。
但今天卻很特殊,第二節晚修結束後申秀芳沒走,課間休息後又從辦公室回來,坐在講台上批卷子。
英語老師改完卷子,分發下來,讓學生更正錯題。
教室里安靜無聲,明亮的燈光下,住宿生還在專心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左漁卻有些焦慮,因為傍晚陳仲遠的那番話,她總是無法集中注意力。
直到快下課的時候,她又被匆匆趕來的李植吸引了目光。
申秀芳見李植回來,收拾東西準備走,但離開前兩人在前門很輕聲聊了幾句,左漁咬著筆頭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一整晚都在處理許肆周的事情嗎?」
「是啊,校領導把人逮回了辦公室,按理說這件事該找雙方家長來處理,但是兩邊都叫不來家長。」李植嘆了口氣。
「許肆周的家長請不來我明白,但是陳仲遠怎麼回事?」申秀芳疑惑地問。
「說是父親住院了,來不了,也不想讓父親為他擔心,就讓校長別通知家長。」李植聲音不大,補充了句,「他這兩天請假就是因為他父親住院的事。」
聽見「住院」兩個字,左漁皺皺眉,腦子裡瞬間一頓,陳仲遠父親真的住院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