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蔣科的原話。
那他現在這麼說,是把她也歸到「自己人」的範疇裡面嗎?左漁心裡想著,面前憑空丟來一顆葡萄味的硬糖,吸引了她的注意。許肆周將糖果推到她面前,用食指摁著,問:「葡萄味?」
「嗯……」左漁漫不經心地應,她平時和秋搖吃飯也會互刷飯卡,朋友之間沒有算那麼清,常常是這頓你替我付錢了,下一次我就給你帶早餐奶、麥片或者蘋果,也不存在誰占誰的便宜。
那下次她給許肆周也帶點好吃好喝的,或者等他打球的時候去小賣部給他買飲料也行。
這麼想著,左漁不再糾結,接過了他遞過來的糖,說:「許肆周,等你打球的時候我給你買運動飲料吧。」
似乎是被她這句話勾起興趣,許肆周拿手機的動作一愣,灼熱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他肩胛往後一靠,後腦勺微微仰著,眉眼是放鬆的:「行,那我等著。」
「下次球賽有你送飲料,應該會更順利。」許肆周打那麼多次球,沒見過左漁站在球場邊等人,故意逗她。
知行高中每學期都會舉行籃球賽,下學期開學,入春之後學校就會舉行第一場年級球賽。不過每次許肆周打球,球場邊上都圍了很多女孩等著給他送水,根本不缺她一個,左漁知道他在逗自己。
但她怕許肆周等不到下學期就被學校退學了,也怕陳仲遠詭計得逞,還是正經地說:「那,許肆周,你下學期能不能不走呀?」
少女眼眸閃爍著希冀的光,聲音綿長柔軟,許肆周內心觸動了下,問:「怎麼?」
「帶領我們班再拿個冠軍。」
艹,左漁,你他媽挺撩。
就這麼信我?
許肆周心裡暗罵了聲。
他知道左漁並沒有別的意思,但就頂著那樣一雙真摯的眼睛,語氣誠摯地對他說希望他不要走,願意毫無保留地相信他時,真就要了命了那就。
正兒八經的撩而不自知。
「你這話對其他人說過麼?」
「什麼話……?」左漁有瞬間的不確定,仔細一思考,再聯繫自己之前說了什麼,立馬明白自己說的話過於直接。耳根微微發燙,不覺低下了頭,窘迫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行了。」許肆周不再圍繞這個話題,眉角一挑,爽快地答應下來,「下學期給你拿冠軍。」
他這話說得好聽且縱容。
好像只要她想要冠軍,他就去給她拿下,他都答應她。
左漁默默點點頭,面上雖不動聲色,但內心依舊有點尷尬,於是伸手下意識地去拿自己的那罐可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