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的,這倆人竟然還有這麼可愛,不耍奸滑的時候。」坐渡嘉奈另一邊的男生忍不住感嘆。
「好玩吧?」黎鶯捏著酒杯,慢悠悠地說,「我八月份回家的時候心血來潮翻照片,看到這張覺得好玩就拍下來了,那時候我們二姨結婚,過大禮呢,看到他們後邊那些金器、金鐲子沒?他倆當花童,那時候渡渡趁菲傭阿姨不注意的時候,從二姨房間偷拿唇膏和化妝包。」
「太皮了,拿著口紅塗在周周身上,還給他刷眼睫毛,將周周的臉蛋、肩膀、肚子都塗得花里胡哨,美其名曰,藝術創作~~」
「哈哈,天哪,所以渡渡那個暱稱『大藝術家』就是這樣來的?」有新來的人問。
「對啊!」黎鶯笑。
「可惜了,你不應該跟同學合夥做Mobile通信開公司的,你應該去搞藝術。」有男生調侃渡嘉奈。
黎鶯繼續說:「你們都不知道,他們那時候還賊他媽有情調,用黑膠唱片機放著一首浪漫到爆的英文歌!我媽說,一進去,看到這一幕,又氣又好笑,感嘆周周脾氣真好,任由渡渡將他畫成花臉貓……」
「喲喲喲……浪漫高手啊,」對面一男生喝大了,別有深意地挑眉,嬉笑著插嘴,「我們周周好會疼人,都不敢想以後會有多寵女人!」
許肆周靜坐如山,一言不發地將菸頭輕壓入菸灰缸。
黎鶯看到一桌子的女生注意力全飄在他身上,吸一口氣,犯規地私心暗示一句:「寶寶們,搞男人就要搞周周這樣的,夠爺們兒。」
夜晚起了風,不大,微風掠過,卻吹得篝火噼里啪啦作響,偶爾幾點火星迸濺出來,借風勢在半空飄起。
許肆周起身,往別墅屋內走,沒過一會兒返回來,好像是剛去交代完什麼,這會兒才回來拿手機,走人。然後有人陸續過來將篝火移開,移動到下風口,距離人群稍遠的地方,等他離場時,又有幾位侍應生迅速走過來,為女生們逐一分發毯子,細緻入微地為大家打理舒適的篝火聚會場地。
整個過程做得不動聲色,人群依舊在嗨玩,只有那些被細心照顧到的女生微微露出羞澀的笑容。
陸眠的情緒也在這一刻被治得死死的,緊緊攥著毯子,臉上熱,手掌心在燒,一股微妙的癢意從喉嚨竄到心尖,抓心撓肝,烈火乾柴,難以自控。
也不想控,惦記的滋味牽腸掛肚。
這並不是她第一次見許肆周,去年的那個夏天,她和一群人一起去冰島玩,其中就有許肆周。
那時,一隊人馬正在往眾神瀑布出發,卻被突如其來的風暴打斷了一切,大雨傾盆而下,阻擋了視線,強大的橫風近乎要將車子吹翻,再加上冰島多為火山灰石路,這種路本來就不好走,黑色的小石子咔咔打在擋風玻璃上,車隊寸步難行,只能被迫滯留原地。
而那時的許肆周顯得很冷靜,默不作聲地打點一切,他嘗試聯繫其他車輛,指揮車隊遠離山崖,並跟導遊溝通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