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才抬頭,但看見許肆周的一瞬間,目光忍不住多停留了兩秒,寬肩長腿,極其優越的臉,從容不迫的氣場,還有那與她儼然不同層次的氣質,讓她不由得心頭一震。
許肆周低著頭,沒看她,漫不經心地重新戴拳套。
秦罌心口跳得很快,顫顫巍巍地問:「你……你打的他嗎?」
許肆周這才好整以暇地抬起眼,嘴角勾著一抹好看的笑,卻壞得可以:「怎麼,心疼?」
「你……你們打得太厲害了,你看他都已經不行了,我擔心他受傷。」秦罌扶著洪堯明,被許肆周看得頭皮發麻。
許肆周挑挑眉,笑問:「哦?那你來代替他怎麼樣?」
許肆周居高臨下,身形壓迫,兩個拳套像沙包般大,秦罌嚇得立馬鬆開了手,退到一邊不敢再說話。
許肆周懶得理她,剛洪堯明還有勁兒還嘴,那就代表還能打。
許肆周扯著衣領將人提溜起來,又猛地抬腿二話不說將膝蓋頂在了洪堯明的身體上。然後,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秦罌,仿佛在說:「你看,他還能動。」
洪堯明心知自己惹了許肆周的不快,但卻不清楚自己究竟哪裡得罪了對方,整個人直不起身,喉頭瀰漫著一種濃烈的血腥味。
也是在這時,姜聖拿著托盤走過來,給左漁和秋搖送橙汁。
她們這邊雖然聽不見許肆周跟洪堯明說的什麼,但秋搖還是緊張兮兮地仰起頭問姜聖:「姜……老板,這麼打,真的沒問題麼?」
姜聖扭頭看一眼,又一臉微笑地轉回來:「這不是在切磋麼。正常。」
許肆周聰明就聰明在這里。行為雖然過火,但心裡有數,否則他完全可以不戴拳套,裸拳上陣,打擊強度也更高。
「哐」地一聲,洪堯明又被整個踹到了秦罌的腳邊,秦罌驚得連忙後退了數步。
洪堯明感覺一身骨頭都要散架了,兩手死命地抱住腦袋,眼尾餘光看見姜聖走過,緊接著,在絕望中,他看見左漁那一抹身影。
腦袋「嗡」地一下炸開,洪堯明雖然沒把心思放學習上,但人不傻,花了兩秒便意識到:「左……左漁?」
許肆周在這時整個人蹲到地上,脫下拳套,隨手叩了叩他的胸口:「這會兒才想起來,太晚了點吧?」
洪堯明猛地想起來了,左漁和許肆周是同一個班的,衝口而出:「你要幫她?」
「之前糾纏了別人這麼久,我就打你這一頓不過分吧?」許肆周笑得好看,「至於,你後來在群里說的那番話,該怎麼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