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湖!蕪湖!肆爺牛逼啊!這波直球當著老師的面打得太溜了!果然是大佬!!!」
他這簡短而乾脆的回答引來了一陣起鬨聲和叫好聲,班上的同學紛紛交換著眼神,有好奇的, 有羨慕的, 也有欽佩的。
這臭小子……做事情就是這樣, 我行我素, 從來不按牌理出牌。
李植無奈, 但沒打算干涉許肆周的選擇,畢竟這也是他們自己的權利, 只能裝作嚴肅地「警告」了一句:「換過去可以, 但是別給左漁添亂,要是影響到她學習, 我可把你頭擰下來啊。」
他用一種調侃的口吻說出來,班上又是一陣笑。
馬上痛失座位的秋搖癟癟嘴:「嗚嗚,漁漁,那我是不是要跟你分開啦, 我不想啊, 我不捨得你惹……」
左漁聽著秋搖的話, 心中也很不舍, 畢竟她們已經習慣了坐在一起。她按了按秋搖的手心,安慰道:「還有幾個人就輪到你了,說不定你可以選擇我前後桌,這樣我們也還能繼續坐一起。」
秋搖這次期末考排名年級六十八名,不僅比月考進步了十一名, 也達到目標了,可以自由選擇座位。
「好吧好吧。」秋搖忙不迭點點頭, 「也只能寄希望於這個了。」
排在秋搖前面選位置的還有沈卓,沈卓本身就是許肆周的一個跟屁蟲小迷弟,看見許肆周選了第七列第三排,他立刻也選擇了第七列,但是選了靠前的第二排,跟著許肆周。
他選完就輪到秋搖了,秋搖站起來,走向投影屏幕,她不想跟沈卓做同桌,只能選擇了左漁後面的位置。
而她一選完,也緊跟著輪到熊韋謙上台,他假裝為難地思考了一陣,然後抬手撓了撓後腦勺,把名字寫在了她的旁邊。
他一寫完,幾個明白真相的男生相繼故意咳嗽了幾聲,更顯欲蓋彌彰。
再然後,左漁周圍的座位都被許肆周的一水死忠粉給完全包攬了。
李植見大家都有條不紊地選擇位置,非常滿意,於是在最後一個同學選完之後鼓勵道:「同學們,能自由選座位那肯定是開心的,如果這次沒能達到自己的目標,也不要氣餒,下學期還有機會,希望大家能夠繼續保持良好的學習狀態,勤奮學習,互相幫助,共同進步。」
「但是呢,」他話音一轉,「有獎那就有罰,咱得獎罰分明。」
「接下來呢,咱們就得輪到那部分沒達標的同學站起來,逐一夸一夸班級排名比自己更前一名同學的三個優點。」
李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名單,清了清嗓子,開始一個接一個地點名。
「第一位,左漁。」他說完,又頓了頓,「其實左漁這次考得還是特別好的,但就差了一點點,沒能達到目標。左漁同學,你現在站起來,誇誇排名比你靠前的同學的三個優點吧。」
左漁抿抿唇,她排第二、許肆周排第一,好倒霉,她只能誇他。
剛剛許肆周硬是要她坐他的車回家,還故意把她抱到樓梯欄杆上,她還生他氣呢。
根本不想誇他。
但這是一項任務,她必須得完成。
班上的眾人都在看她,畢竟許肆周剛剛硬要選她旁邊的座位,與她做同桌,已然有點曖昧了,引人遐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