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肆周見左漁害羞的模樣,哼笑了下,鼻息噴灑在她的手心上:「好好好,我閉嘴。」他知道她羞,也不磨她了,怕把她嚇跑了,那他媽今晚的準備就白費了。
左漁點了點頭,這才拿起手機,規規矩矩地對著蛋糕拍了張照。
許肆周指尖也入了鏡頭,骨節修長,乾淨分明,指緣處映著微光。他的手指很好看,微微彎曲的指縫骨感又矜貴,這個細微的細節使得整張照片更生動了。
「我拍好了。」左漁將手機還給他。
許肆周將手機揣回兜里,然後把一根蠟燭插在蛋糕的留白處,手掌擋著風,用打火機將它點燃。
「生日快樂。」許肆周站在擋風口,讓左漁快許願。
左漁看著火苗在夜色中一下一下地跳躍,先真摯地說了聲「謝謝你,許肆周」,然後才微微閉上雙眼。
這種儀式感放在以前,許肆周覺得還挺幼稚的。他從三歲開始就不太信這套,但覺得公主嘛,該有的浪漫不能缺。
尤其此刻看著左漁那張認真的臉龐,他覺得這挺美好的。
如果每一年都能這樣陪她過,萬死不辭了。
左漁許完願,睜開眼睛,不期然對上許肆周那專注而深陷的目光,心中再次掀起漣漪。
「我許完了。」她聲線糯糯地提醒他。
「嗯。」許肆周微抬下巴,「吹蠟燭吧。」
左漁點點頭,嘴角翹起,湊近蛋糕,臉頰微鼓起來,輕輕吹滅了蠟燭。
許肆周將蠟燭抽出來,然後轉頭跟御馬的車夫說了聲,人也彎腰鑽進了南瓜馬車,坐到了左漁對面,手也跟著遞給她一隻叉子:「外面冷,車裡吃。」
馬匹被御馬的車夫駕馭著開始跑動了起來。
窗外的景色緩緩地向後退去,左漁有些緊張,接過叉子問他:「許肆周,唔,我們,要去哪裡呀?我外公外婆在家,我不能,出來太久的。」
馬車晃晃悠悠地前進,她的聲音也隨著節奏顛簸起伏,一晃一晃的。
配合著她脆生生的聲線,一下嬌柔,一下顫抖。
這種顛簸和起伏,再加上她嬌柔的聲音,簡直要了他的命。
許肆周靠在車廂的壁板上,喉結滾動了一下,略顯不自然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抬起頭仰望著車頂,斜眼看著左漁:「先把蛋糕吃完。」
「哦。」
馬車已經跑起來了,左漁只能聽從他的指示,乖乖地用叉子挑起一小塊蛋糕,放入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