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漁放心不下,有些焦急地拉著程野的衣服問:「許肆周,他沒事吧?」
「不止發燒那麼簡單,別的我就不說了,我先帶他去醫院。」程野沒多說其他,將許肆周攙扶著放進了車裡,然後轉頭囑咐司機想辦法將左漁送回去。
說完,他便自己駕著車,帶著許肆周離開了。
左漁看著汽車尾燈消失在夜裡,心中一陣鈍痛。
她為什麼沒有早點看出他的異樣,甚至還讓他在這樣冷的天裡等自己。
他陪了她那麼久,她卻沒發現他不對勁。
可是,他為什麼難受也不說,他為什麼要一個人撐著?
左漁心裡有些難受,回去的路上,司機見她沉默著不說話,於是安慰了兩句,讓她別擔心。
左漁抬起頭,問他是不是能問到許肆周的狀況?
司機嘆了口氣,說具體的他也不清楚,只知道這位少爺昨天從屋頂上摔了下來,本來昨天就該去檢查的,但他堅持說再等等,等一等,他還有些事沒做完,所以一拖再拖,可能就導致了現在的情況。
至於究竟怎麼摔的,什麼時候摔的,他一概不知。
左漁聽了心中一陣揪心,她難以想象他從屋頂摔下來的場景,想到那種疼痛和恐懼,她的心中不由得一陣難過。
所以,許肆周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49章 酒窩星球49
左漁一宿沒睡好, 在床上翻來覆去,每當想起許肆周那蒼白的臉色和唇色,心髒就會一緊,內心充滿了酸楚的感覺。
清晨醒來時, 她的眼皮下透出一絲烏青, 洗漱然後吃早餐。
外公外婆早早出了門, 不在家, 她整個人魂不守舍, 不在狀態。
但她知道,這是因為她想許肆周了。
吃過早飯後, 她開著電視, 膝蓋上放著昨晚沒寫完的英語卷子,但她題目做得很慢, 因為時不時就會拿起手機看消息。
一晚上過去了,她真的很想知道許肆周現在的狀況,但她發出的消息沒有一條得到回應,只看到許肆周這幾天將暱稱從Yolo改為了Yulu。
她茫然地一遍又一遍刷著屏幕, 心頭被一種酸酸綿綿的無力感充斥, 內心掙扎了片刻, 她還是想給許肆周打個電話。
可就在這個時候, 外公外婆從外面回來了,跟他們一同進家門的還有羅村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