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話你可能聽不進去,也不中聽, 但小周是家裡的獨子, 他家人肯定不允許他任性胡來,這你應該明白?」
左漁悶悶地點頭, 因為哭泣使得大腦缺氧而失去明辨思考的能力,只能麻木地應著。
車子駛回了煙南村,司機沒再多說什麼,左漁道了謝, 推門下車。
只是她下車的時候, 意外碰見了一個人。
高京洛出門買米醋, 遠遠地看見左漁從一輛黑色轎車走下來。
這種牌子的車出現在尺塘並不常見, 等車開走後,高京洛走過去:「小漁?」
左漁冷不防被喊了聲,眼眶和鼻頭那一圈都是紅的,轉身時看見小高醫生手裡拎著瓶醋,不禁有些赧然。
「小高醫生。」
「你怎麼了?」高京洛注意到她落寞的神情, 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問道。
左漁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避開他的手,像是條件反射般,兩個人都不由得僵住了。
高京洛盯著她毛茸茸的發頂,食指屈了屈,訕訕地收回手。
也不知怎的,小高醫生剛抬手靠近,她就好像身體本能先于思維反應一般,躲閃開來。但他從前也會做這種動作,特別是她小的時候,她應該習慣才是。
那會兒外公外婆經常下地里干農活,就會把她放到小高醫生的診所里做作業,這樣她學習上遇到不懂的也能問他。
那時候的小高醫生才上大一,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寒暑假回鄉服務,卻總是溫和斯文地給她講解題目,有時候她聽懂後,他就會摸摸她的頭以示鼓勵,那時候彼此都不覺得有什麼。
這種程度的互動,頂多就是哥哥出於對妹妹的照顧。
但剛才,她抗拒並迴避了小高醫生的接觸。
左漁皺眉,突然發現自己只是不排斥和許肆周的肢體接觸。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能接受許肆周抱她,拉她的手,甚至碰她的臉,但是她不能接受小高醫生摸她的發頂。
「對不起,可能是我心情不太好。」她試圖找出一個解釋,但自己也覺得牽強。
「我看出來了。」高京洛狀似自然地笑一笑,順著她的話往下接,「是學習壓力太大,還是家裡碰到什麼事了?」
左漁心中空落落的,只沉默地搖搖頭。
高京洛知道她不願意開口,也不逼她,若無其事地點開手機,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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