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小雨問。
「然後還沒完,我弟弟去醫院住了一段時間,許少錢多,無所謂,多少錢都給他砸,都讓醫生給他治。不過他也知道我弟還是會賭,賭徒心理沒那麼容易消除,所以第三次當我弟弟抱有僥倖心理去賭博的時候,許少就嘴裡叼著根棒棒糖坐在老虎機前不說話,守株待兔,直接蹲人。直到我弟弟突然反應過來,猛地回頭,那時,許少一雙眸子漆黑地盯著他,說『又來,看來是挨得不夠狠,還不知悔改』,然後又是不留情面的一頓打,打得比以前狠,那以後,我弟弟就再也不敢了。」
「我弟當時因為賭博真的像變了個人,偷錢,打父母,極其叛逆,所以我真的很感謝許少,那陣子還是元旦吧,他為了找到我弟,各種跟賭場的人以及賭徒打交道,然後通過找那些人,把我弟弟揪了出來。」
小雨聽完整個故事,感慨得無法言語:「你弟弟真的是幸運,有這樣的人幫助他。」
「是啊。」李澤陽點頭應著。
外面,突然來了一群穿著知行高中校服的少年,浩浩蕩蕩地走進KTV,充滿青春活力,一片歡聲笑語。
孫益拉著唐銳問:「阿肆在哪個包廂啊?」
羅郴鋒從學校小賣部買完東西出來,看見一群人從綜合樓前穿過,得知他們去找許肆周,也跟著一起來了,很快就眼尖地看到從一條走道出來的許肆周。
「許神!!」
第58章 惦記58
被這道高亢嘹亮的嗓音叫住時, 許肆周正舉著手機,貼在耳邊接電話:「但什麼?你最近不是正好缺專題,我給你個路子,去找紙媒聯合, 推一個守護祖國花骨朵的電視欄目。」
「小淮。」陳擇良是看著許肆周長大的, 還是習慣叫他原名。
「我現在調去電視部了, 紙媒不歸我管。」電話那頭陳擇良語氣為難, 「而且, 最近風聲緊,你父親司部長被帶走了, 老爺子怒其不爭, 痛心疾首,今兒入院了。」
司余鳴因違規操作, 這幾天被上頭帶走調查,這許肆周是清楚的。
但他並不知道老爺子因此進了醫院。
「老爺子怎麼了?」許肆周一隻手揉了下額角,「怎麼沒跟我說。」
「沒什麼事,就是頭暈胸悶, 估計是情緒波動太大了, 醫生建議住院觀察, 也沒什麼大礙, 就沒告訴你。」
老爺子當年抗日,拼死守護祖國河山,戰場上挨過槍子兒無數,崢嶸歲月,功不可沒。但正因年輕時有太多的工作要忙, 長子司余鳴出生後,他無暇教導, 導致父子倆親緣疏淺。
「過剛易折,」這次司余鳴被帶進去,司老不徇私情,只說了一句,「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絕不用看在我的面子而姑息遷就。沒教育好兒子,是我最大的過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