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電影後勁大到左漁晚上甚至做了個夢。
夢裡,自己變成了一條魚,她只能透過魚缸的玻璃,遠遠地看見許肆周的身影。
水光波光粼粼,他還是那副隨意自在的勁,少年意氣風發,個子那麼高,一雙長腿身姿挺拔。
她拼了命地想朝他游過去,可是夢裡一科接一科的試卷紛至沓來,一張接一張地覆蓋在她的魚缸四周,如同厚重的迷霧將她牢牢困住。
她在黑暗中醒來,一片怔怔然。
她忘不了許肆周,不僅忘不了他,她還好想好想他。
但想著想著,她又笑著哭了。
她已經好久好久沒像今天這樣痛痛快快地哭過了,其實能哭出來反而心裡更舒服些。
放暑假後,爸爸才正式把手機還給了她,因為她即將要去廣州,爸爸擔心她在異地會遇到困難,因此決定將手機交還給她,以便隨時保持聯繫。
自除夕那天被沒收,過去了整整五個多月她才重新拿到了自己的手機。
在這之前,她偶爾只能在學校機房上電腦課的時候登一登q.q,但因為這些時候都是跟別人共用一台電腦,她也只能對著消息列表匆匆一瞥,不敢刻意去點許肆周的聊天框。
這會兒左漁點著屏幕,登陸了自己的q.q,當熟悉的聊天界面彈出來時,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指尖顫抖著將好友列表往下翻,想看到那個頭像,卻又唯恐見到這個頭像後的心情起伏波瀾。
她一下一下地劃著名,可劃到了底,都沒有看到那個在心裡念了千遍萬遍的頭像。
怎麼可能呢……
怎麼找不到呢……
她不信邪地又認認真真地過了一遍,依舊沒看到,又點搜索欄搜,這才躍出一個陌生的、奇怪的用戶。
原來因對方長時間不登陸,這個號被人盜了,暱稱改了,頭像也換了,連空間也都是一條條的廣告。
左漁看著屏幕中曾經和許肆周的聊天記錄,心裡像是被人挖去了一大塊,空落落的,她久久坐著,直到幾近天黑,她媽媽來找她吃晚飯。
左漁麻木地應一聲,這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般,她和許肆周的最後一絲聯繫也蕩然無存了。
左漁鼻子酸得要死,出門時恍然想起秋搖在看完那部韓國電影後,引用網絡熱評發在空間動態的那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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