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肆周離開後,小怡看著他上車,直至他單手打轉方向盤,一記倒彎駛離別墅後才回過神。
「小漁姐,這是誰啊??好帥啊,迷死人了,但是看起來好拽哦。」
左漁笑一笑,說:「樂邑背後的資本。」
「不是吧?!就是他?這麼年輕,看起來跟我們差不多大嘛,是他捧的樂邑,那背後狗仔那些傳聞和爆料難道都是真的?她跟樂邑是年少相戀?」小怡話鋒一轉,迅速開始猜測。
左漁輕輕嘆了口氣,睫毛微微顫動,有些無奈地捏捏小怡的臉:「你都算是半個圈內人了,怎麼還信這些。」
小怡笑了笑,卻又有些不服氣地說:「因為他真的太低調了啊,萬年不露面,扒也扒不出來,我還以為是個四五十歲的富豪,誰能想到他實際上長這樣,比咱之前見的男影星還帥,他那股勁好帶感。」
講完,小怡又問她:「不過,他怎麼會在咱們這兒?」
左漁目光落在中島台上那瓶被喝了一半的水,輕聲說:「我喝酒了,他送我回來。」
小怡還想問些什麼,可就在這時,別墅的門鈴響了。
小怡只好轉身去開門,左漁本來還猜測是不是許肆周落下什麼東西所以去而復返,沒想到是兩個人攜帶了一大堆新鮮食材來到門口。
兩人說有人安排他們要把東西放冰箱裡去。小怡伸手請他們進了門。
等這兩位工作人員處理完,離開後,左漁進浴室洗澡,溫熱的水打在肌膚上,她總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後面她吹乾頭發,躺在床上,心情依舊難平,胸口上下起伏著。
回想起剛才的初吻,睡不著,失眠了大半夜,翻來覆去,最後左漁起床的時候眼下一片黛青,她眼底的皮膚很薄,在熹微的晨光下尤為明顯。
七點半的鬧鐘被按停,左漁起床洗漱後化了層淡妝,塗了個提氣色的口紅,抿了抿唇。
拉開冰箱時,食材比她想像中的要多,趁著時間還早,她準備做牛油果三明治。
她一邊烤吐司,一邊煎完蛋,是她在美國留學時最常做的。
小怡昨晚熬夜配合國內的時差趕進度,這會兒還沒起床,左漁又單獨給她準備了一份早餐備在桌面上。
十點鍾帆船比賽開始,左漁去到昨晚聚會的那棟建築前,下意識地捧著手裡的保鮮盒想找許肆周。
既然說了要追人,那她準備擺出誠意,親手做的早餐應該也不至於太差。
她正想著,就看見不遠處的一群男生聊得正酣,都穿得很清爽,個個都裸著上半身,只穿了條沙灘褲,數條帆船靠著岸,船體在海面搖擺不定,他們站在附近。
也許是這群公子哥兒經常運動的原因,乍一看身材都挺好的,身姿挺拔,肌肉線條清晰可見,有些人剛從水裡上岸,頭發還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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