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渡嘉奈咬著三明治的吐司片,「月黑風高為什麼適合做壞事?因為別人看不見你的真正動作,你船帆一擋,周周又怎麼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左漁當下也意識過來了,他這是想讓許肆周誤會。
「可你不是說他不可能誤會嗎?」
「但他醋啊。」渡嘉奈笑了下,徐徐搖頭,「這爺就得這麼治。」
左漁骨子裡沒有這種亦奸亦邪的花招,真誠得要死,渡嘉奈看得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像黎鶯說的那樣,將人帶壞了。
但他平時跟這群人就是這樣玩的,尤其是周,偏偏周也是最難坑的那位。
渡嘉奈難得使壞前還耐著性子解釋一通:「怎麼,不捨得?」
「周這個人,其他事都很靠譜,唯獨在感情上很臭屁的,戀愛腦又矯情,一整個公主病。」渡嘉奈站起身,落帆,然後又坐到她對面,繼續說,「你不使點伎倆和手段,拿捏不住他。」
「可是,我高中的時候傷害過他,對他說了一些重話,我不知道他現在對我的態度。」左漁老實說。
「這就是他矯情的點。」風拍打著帆,發出獵獵的聲響。
他們逆風而行,已經被後面的數條帆船趕超,附近有男生噓他們,渡嘉奈置若罔聞,悠哉悠哉地吃完最後半個三明治。
「一方面,當時年少氣盛,愛你愛到了骨子裡,低三下四地追你,拼盡全力,傾盡所有,為你建摩天輪,為你跑這跑那,挖空心思對你好,對你百般呵護,最後在你面前卻落得連尊嚴都沒了。」
渡嘉奈每說一分,左漁的心臟就緊了一分。
高中分開時的那段畫面,就像潮水一樣湧進她的腦海。
她當時對著許肆周口不擇言,表達出來的意思令他受了傷,刺痛了他,說他像洪堯明一樣逼她。但洪堯明多差勁啊,被他親自收拾過,許肆周又怎麼甘心與洪堯明類比。
許肆周肯定不願意跟洪堯明這種人相提並論的。
「另一方面。」渡嘉奈繼續說,「這位爺是個矜貴的主,從小被捧著長大,手下護著他,傭人伺候他,同齡人讓著他,就連女孩子,都從天涯追他追到海角,不誇張地講,他身邊隨時隨地圍著一群鶯鶯燕燕,個個虎視眈眈,這樣一位大少爺,既有後台又有人脈,破天荒的在你面前碰了一鼻子灰,不報復你還真是他出息了。」
「換作我,老子一定跟你糾纏到底,不死不休。」
渡嘉奈越說越替自己兄弟感到不值,嘖嘖嘆了口氣,挺直白地盯著她說:「知道他為什麼不脫衣服?」
左漁搖搖頭。
「人人都脫他為什麼不脫?媽的,因為他為了你,整個背都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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