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肆周手指閒閒地撣了下煙,有種親到半途被推開的不悅。
菸頭燒到猩紅,他轉身將煙摁滅在菸灰缸里,答得簡短:「他公司忙,最近在推項目。」
渡嘉奈雖然年輕,也同樣含著金鑰匙長大,但左漁卻知道他有一家自己很在乎的公司,叫T-Mobile,一些期刊雜誌曾經報導過他這家公司,是他在英國就讀私校時跟同齡人一起合夥創立的,已有六七年之久。
T-Mobile最近開發了新的算法,數據傳輸速率提高了5個百分點,目前在內測,渡嘉奈應該是回去跟進這個項目了,所以提前走人。
提起工作,左漁想起自己晚上六點多還要趕飛機,回港島。
她猛地拿起手機,邊看時間邊說:「許肆周,差點忘了,我也得走了,晚上要坐飛機。」
許肆周沒動,瞥她一眼,大概是對她臨時提出要走挺不爽的,語氣冷淡地吐了倆字:「真行。」
他隨手將自己桌上的手機鎖屏,那道循環播放的視頻聲隨之戛然而止。
「送你。」他說。
左漁低頭回小怡消息,下意識回:「不用,我自己開車去機場就行,哥德堡機場離這不遠。」
一說完,抬頭,許肆周臉色冷冷地看她,手機在手心裡漫不經心地轉啊轉,而後回身。
「你想得美。」他說,「送你回別墅而已。」
左漁:「……」
車上,他們彼此都沒有交談,靜謐的氛圍導致他們倆還停留在接吻過後的關係不明朗期。
他們親過兩回了。
回回都……挺激烈的。
他究竟看沒看到自己發的好友申請。
假若看到了,那麼現在一字不提是什麼意思。
左漁心裡其實有些胡思亂想,猜來猜去,有些話如果當面說出來她也覺得不自然,於是在下車前側著頭問他:「許肆周,你看到我給你發的好友申請了嗎?」
「你給我發好友申請了?」他這樣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