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少管。」
就這麼傲,小怡確實說得對,像是在給下級下命令。
真行,趕來赴了這麼一場自討無趣的局。左漁轉身欲走,卻被她喊住。
「等等。」她說,「要什麼條件,或是要求,儘管提。」
左漁氣笑了下:「無聊。」
夏荻站起來,放杯子:「樂邑給你的,我出雙倍。」
左漁沉默,看著她,一時看不透她的性子,像是囂張跋扈慣了的大小姐,根本不用考慮別人怎麼想,只要達成自己的目的。
見她不說話,夏荻繼續提價:「三倍?還是……」
「不必。」左漁徑直打斷她,「既然聽說我準備給樂邑寫本子,那怎麼沒打聽出來我跟她是老同學的關系?人情價,值千金。」
「可我聽說你昨天開車撞了艾倫。」夏荻繼續加碼,「他現在放出消息,要整死你,如果你以後不再幫樂邑,我能幫你擺平這件事。」
氣的,手掌心都不自覺握緊了下。
艾倫這人渣哪還有臉啊。
「你們這個圈子都這樣使手段?」
這樣質問完,一位稍顯中年的女性剛好走進來,提著一個愛馬仕包包,顯然是對局勢和氣氛有所察覺,語氣緩和地問一句:「荻荻,這位是?」
夏荻坐下來,語氣隨意地答一句:「寫《餘燼》的。」
「喲,那不是很有名的編劇嗎?」這位阿姨滿臉笑容地看過來,「姑娘,給咱荻荻量身定做一個本子可好?」
「阿姨,抱歉,有點事,我先走了。」左漁說完,匆匆地離開了房車,沒有再回頭,一步也沒停留,胸口氣得上下起伏。
突然間,天空發出一聲巨響,一道疾雷划過天際。
「轟!」
接著,雨點開始急速地落下,打在竹林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響。
「姑娘,你不打傘嗎?要下雨了。」
「媽,管她呢,你怎麼來了?」
雨點越來越密,逐漸形成了沉穩的鼓點,將後面母女之間的對話模糊在風中。
雨水順著她的額發,自她的尖下巴往下滴,左漁一陣小跑,尋找了好一陣,才看到一個可以避雨的地方。
衣衫濕了大半,垂垂地貼在身上,皮膚不禁泛起一陣冰涼。但雨越下越大,不知何時才能停。
不遠處,似乎是受雨勢影響,劇組的拍攝工作暫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