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許肆周沒選私人包間,但選了一個挺小的廳,只不過就他們倆。電影已經播了大半,影廳里的燈光昏暗,只有投影機發出幽幽的束光,隱隱綽綽。
其實他也不是想看什麼電影,他只是想借著個場子摸黑作亂。
左漁被他握著手,正想找座,許肆周直接將她牽著,直奔最後一排中間的位置。
左漁也沒多想,低著頭,邊看路邊跟著他往裡走。
許肆周坐下後直接將人往自己膝上拉,左漁一懵,這才意識過來他真正的意圖。
這個影廳最後一排的位置是更寬敞,更開闊。
同時也更——隱蔽。
大銀幕的光落在她面上,她還沒有任何準備,許肆周就吻了過來,同時手肘順著她的腰往下滑。
左漁耳廓一片通紅,還好周圍的光線實在太暗,同時也沒人,剛好遮掩了她的嬌怯。
左漁坐在他身上,背脊挺直,有些遲鈍地不知怎麼回應他,許肆周仰著頸,傾身去吻她,喉結一下一下,難耐地滾著,被螢屏微弱的亮光照得分明。
「你、你不看電影嗎?」感受到他微涼得指尖,左漁摟著他,聲音有些抖地問。
許肆周咬她的唇,分神出來,說:「看過了。」
「哪時?」
「飛機上。」
所以,果然是哄騙她出來的。
就這麼親吻了足足五分多鐘,配合著電影裡幾名警察審犯人的嚴肅嗓音,氣氛莫名迷離又奇幻。
許肆周停了停,給她喘氣的機會,一副饜足又意猶未盡的模樣:「就這麼愛寫現實題材的片?」
「嗯?」她呼吸還沒平復呢,思緒也是迷亂的,當下沒真思考他什麼意思。
「下回能不能寫寫談情說愛的本子?」
她還沒來得及應呢,電影中那位警察叔叔從審訊室出來,抱起自己養的那隻公貓,說的一句台詞好死不死的對上了——這小子怕不是發情了吧?
……
從影廳出來,已經是晚間零點二十四分了。
也不困,剛親得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夏夜的微風吹在臉上,有一種清涼的舒爽。許肆周牽著她從消防通道走出來,手自然而然地握在一起,指尖的觸感溫暖而真實。
「我們還會去哪兒嗎?」左漁側過頭,輕聲問許肆周。
「是不是還不想睡?」他瞭然的眼神看著她。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