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中空走廊,左漁抬頭看了看天空,夜空深邃如墨,星星點綴其中,仿佛在眨眼睛。她笑了笑,眼中閃爍著一絲狡黠:「要不,我們去看星星?」
其實她是心血來潮提出的,卻沒想到查手機的時候發現,今夜恰好有英仙座流星雨。
新聞上說,觀賞流星雨不需要任何特殊設備,只用肉眼就能看到,每小時的天頂最大流星數預計可以達到120顆。
許肆周載她前往山區遠離光害,路程中途除了給她準備防蟲物品,還給她準備了保暖的毯子和熱飲。
夜晚的盤山公路車流量不大,路燈也稀疏,但底下城市的光亮卻成片的璀璨。
夜色催化感官的情緒無限放大,左漁繫著安全帶,聽著音樂,腦袋幾乎被浪漫暈了。
原來夜晚約會是這樣的……難怪以前大學舍友經常徹夜不歸。
到了地方後,幾乎看不到底下的城市光了,但人流逐漸增多,許肆周減緩車速,問她要不要找個人少的地。
今晚來觀看流星雨的人不少,個個都是準備充足的,長槍.短炮架著,望遠鏡在脖頸上掛著,地上還鋪著不少野餐墊和帳篷。
「你能找到嗎?」左漁探出窗外,環顧四周,感覺已經是山路盡頭了,沒有可以繼續深入的地方。
「要不算了。」左漁回頭看他。
許肆周的手肘往窗沿搭著,單手掌方向盤,遞給她一個詢問的眼神。
左漁想了想,說:「我喜歡人多熱鬧的。」
只是說完這句,等他們下車走向山頂的觀景平台,也不知是許肆周開的車太頂配、太引人矚目了還是怎的,人群里不少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投過來。
左漁往許肆周懷裡靠了靠,拉緊他的手,低聲說道:「你的車是不是太顯眼了?」
許肆周無所謂地聳聳肩,手插兜里,挺悠然自得地說:「我都沒開車庫裡的超跑。」
言下之意是,這已經夠低調了,還有更惹眼的車。
說起這個,左漁想起來,下午她拿了車鑰匙後,去找車,站在車庫裡看到好幾輛超跑,光是看著就震撼,又拽又炸街。
「我看到了。」左漁說,「那些車你開過嗎?」
左漁沒見他開過,通常他都是開的越野車,感覺他偏愛大型車。反而在瑞典見渡嘉奈開過一輛純黑色的布加迪超跑。
「現在沒興趣了。」許肆周語氣漫不經心,打開後車門,扣動座椅頭枕旁邊的卡扣,向前扳動,將後排座椅放倒,方便她坐上去。
「為什麼啊?」左漁被他抱到車尾上。
許肆周從車裡取出一張薄毯子,走過來,圍到她的胳膊上:「以前的時候玩得瘋,十五歲那年瞞著我媽買了個遊艇到處跑,後來摸車之後就開始買超跑,沒過多久就覺得沒勁,對我來說偏玩具,不像交通工具,續航能力低,底盤也低,晚上一堵車,任誰在後面都像開了遠光燈一樣。」
難怪了。
許肆周說完,轉身回去拿她的熱飲,遞她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