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種說法,人和人之間真的有緣分的,有些人光是眼神交匯你就知道能不能跟她相處得來。」黎鶯語氣真誠,「我那時候見你,就是這種感覺,對你好感度超高的。」
「但是後來我聽說了你和許肆周之間的事情,我就挺不理解的,周周對你那麼好,為了你差點連命都沒了,你卻不珍惜他,我就突然覺得你可能不是我想像中的那種人。」
「再加上之前周周受傷,你一次都不出現,我越想越氣,就漸漸地開始不待見你了。」
黎鶯深深嘆了口氣,繼續說:「其實周周跟渡渡一樣,從小到大都特別護著我,曾經為了替我擺平我們學校校長種族歧視的事,被Eton College退學,所以他在我心裡份量很重,可以說就像親哥一樣。說白了,其實就是那個道理,誰不喜歡我朋友,我就不喜歡你這個人。」
黎鶯一口氣說完,釋然似的深呼吸。
左漁心臟起伏,一時之間心緒複雜。
那這樣就說得通了。
其實黎鶯就是這種敢愛敢恨的性格。
她出生的家庭和環境太過優渥,所以她有這份愛憎分明的資本,她其實沒有錯。
反而無比坦率和真實。
其實做她的親人或朋友很幸運,因為黎鶯的態度並非針對個人,而是出於對親近者的保護和忠誠。
黎鶯轉身看她,自嘲地勾唇,撥開飛舞的髮絲,鄭重的說:「那天在醫院,周周也點我了,我做得確實不對,跟你說句抱歉,你能原諒我嗎?」
第86章 惦記86
左漁心軟得幾乎化了, 黎鶯就是當初那個大大方方,活潑又討喜的大小姐啊。
丁點兒沒變。
左漁轉身將咖啡放在車頭,認真地看向黎鶯:「其實當年我都到醫院樓下了,但是被他爸爸叫回家去了。那之後我爸媽找我談了次話, 大概意思就是不要早戀, 我聽進去了, 所以我後來刻意疏遠他, 也說了很多不好的話。」
「那年的大年初五, 我求了道平安符,希望他平安, 希望他健康, 但我不能送給他。」
「其實我是喜歡他的,我這輩子第一次喜歡人, 也是唯一喜歡的,只有他。」
「我沒有利用他。」左漁頓了頓,「也不會,你相信我嗎?」
她說完, 而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只有海浪有規律地拍打岸邊發出的聲音, 打破這一片靜謐。
左漁甚至有想過, 如果黎鶯還是不信, 那她今天就回趟恫山,把她夾在書里的平安符拿過來。
但好半天,黎鶯終於慢慢點頭。
仿佛多年的疑慮和擔心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懷。
「我相信你。」黎鶯輕聲說道,臉上的表情很真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