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周去中美洲出差了,因為環城A趁火打劫,使得港經海外瞬間蒸發112億的事, 幾位領導在辦公室大發雷霆,彼此互嗆摔茶杯的同時, 竟然順手把他手機也摔了,緊接著又立馬將他安排到中美洲,讓他替公司其他人收拾爛攤子。
手機被摔壞,他倒還挺淡定。
當時仿佛局外人,全程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著幾位領導打嘴架,就當在看樂子。
彼此爭吵不休,杯中的熱茶裊裊升起,他透過繚繞的蒸汽,悠哉悠哉地觀著會議室內的混亂。
幾位領導拿他當擋箭牌,踢皮球,他早就習慣了。所以當他的手機被其中一位領導順手拿起,摔在地上,碎屏四濺,這幾人瞬間消停了。
許肆周也不急著買個新的。
反正幾位領導聯繫不上他,皮球踢不成,自然而然不能再懶政。
左漁接到電話的時候雖然有小小的不愉快,畢竟這意味著她跟許肆周要分開起碼一個月了,但她能理解和接受,因為她總以為他們的日子還很長。
通話里,左漁最常說的話是注意安全,要每天發消息,讓她知道他平安,還要保持聯絡,不要像這回一樣,她是通過姜聖才知道他消息。
而且中美洲她多多少少是有了解的,當初修讀當代國關這門課時,老師曾在課堂上說過,中美洲的治安不容樂觀,兇殺案頻發,是世界最危險的地區之一。
她將老師的原話說給他聽,許肆周笑著應她:「爺死不了。你怎麼這麼可愛?」
左漁假裝生氣,語氣裝出一點凶:「你不要貧。」
許肆周這才應下來,說好,回去後能不能給摸。
左漁握著電話,耳廓一片泛紅,又臉熱又難為情地叫他名字!
不准他再說了,她要掛斷電話的。許肆周在那邊笑,說是聽不得她這樣叫他,硬死了。
就這樣,兩個人一個在中美洲,一個在瑞典。
隔了八個小時的時差。
許肆周不在身邊,左漁全身心投入到電影籌備工作。每天除了上課就是想電影的事情。
有時候忙到哪種程度呢?就是連午飯和晚飯都是想起來才吃的程度。
最初的時候許肆周不知道,後來發現後,直接安排了以前煮菜好吃的阿姨住她隔壁,每天給她燒菜,換著樣式換著花樣,葷素搭配,營養均衡。那段時間下來,左漁自己將自己逼得很狠,但不僅沒瘦,反而長胖了兩斤。
他無法陪伴她身邊,卻也是從來都將她放在心上的。
那會兒左漁除了許肆周,偶爾聊電話也只是跟秋搖,且也算是一周中為數不多的放鬆時刻。
她太忙了,忙到時間都得精打細算著用。
有一回,秋搖跟她講,她們部門有個同事,男的,想讓他女朋友辭職,她女朋友投行的,每天工作很忙,幾乎天天熬夜,抽空身體的那種。她那男性同事就覺得這麼辛苦,不如辭了算了,反正他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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