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0點27分18秒,無線系統傳出清晰的電波聲,丹麥皇家空軍喊話:
——F-G5 II CO103 Aircraft. This is Kongelige Danske Flyvev?bnet, RDAF. You have entered the North Denmark Sea of Kongeriget Danmark……
——F-G5 II CO103號殲擊機,這裡是丹麥皇家空軍。您已經進入丹麥王國的北丹麥海域……
凌晨0點36分27秒。
——F-G5 II CO103 Aircraft. This is Svenska flygvapnet. You have entered Gothenburg waters of Konungariket Sverige.
——F-G5 II CO103號殲擊機,這裡是瑞典空軍。您已經進入瑞典王國的哥德堡海域。
凌晨0點42分56秒。
——F-G5 II CO103 Aircraft. This is Luftforsvaret. You have entered Norwegian airspace.
——F-G5 II CO103號殲擊機,這裡是挪威皇家空軍。您已經進入挪威領空。
……
……
左漁聽完他不顧一切朝她奔來的經歷,不禁心驚膽戰,幽怨地看他:「風暴太強了,萬一你出事了怎麼辦?你知不知道這裡出生和死亡都是違法的。」
許肆周任由她抱著,嗓音帶著一點抽菸過後的低啞:「我這頂多叫殉情。」
左漁捏著他的手指在把玩,突然抬頭:「殉情也是禁止的!」
「……你以為殉情就不算了嗎!」她生氣的時候眼睛圓圓的,毫無威懾力。
許肆周笑了笑,捏她的臉,問她怎麼那麼可愛。
「死不了。」他語氣很不正經,吻她白嫩的耳後根。起碼要跟她「衝動」幾回再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才風流,他把人家的名句給改了。
這場風暴持續了整整兩天,直到第三天才雨過天晴。太陽快要出來的那一刻,整個朗伊爾城的天空微微透出藍光,是攝影人鍾意的藍調時分。
那幾天,許肆周陪著她,成了二十四孝男朋友。
她經期脆弱,許肆周去到餐廳第一件事就是跟服務員說不要冰水,要熱水,他給她買暖手寶,替她擋寒風。每天晚上,他們相擁而睡,許肆周將手掌按在她的肚子上,輕輕揉著,給她按摩緩解她經期的不適,等她安然入睡後再悄悄收回手。
他們搭遊船,沿伊斯峽灣航行,見過懸崖上的候鳥,也浸浴在第一縷日光之下。
就這樣走走停停,到了最後一天。
許肆周早上起得很早,接了通姜聖的電話下樓,讓她繼續睡。
左漁醒來的時候,枕頭還有餘溫。獨自洗漱完,她給許肆周發消息,想問他怎麼還沒回來。
結果信息剛發出去,酒店房門「滴」一聲打開。
許肆周提著一束花進來,寬肩長腿,帶著外面的涼意,衝鋒衣頂到下巴,左漁怔了怔,問他哪來的花。
「早上空運的。」他神色自若,遞進她懷裡。
左漁抱著這捧花,說姜聖可是堂堂泰國頂級拳王冠軍,竟然被你指揮去買花,真是大材小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