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多少。」
「那就是看了。」
許肆周應得很快,同時回頭,啟動,車子忽然被轟一腳油門,因著這一記加速,身體一股推背感,緊接著走了不過一米,車子猛地停住,原地熄火。
許肆周忽然鬆了安全帶,打開車門,讓她來開。
「今天你開車。」許肆周一臉公子哥兒的脾氣,拉開她的車門。
左漁一臉茫然。她跟許肆周在一起的時間,都是他在開車,她坐副駕駛。
「為什麼?你不開了?」左漁慢慢解開安全帶,邁腿下車。
許肆周第一次這麼虎,悠閒地坐到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往副駕駛的椅背一靠,腦袋側著,一副「爺不伺候了」的樣子:「我媳婦去看別的男人了,沒心情。」
「許肆周,你是不是吃醋了?」
「誰知道那些男妖精會不會勾人?」
左漁忍俊不禁,看著許肆周的表情,目光清澈,笑意盈盈,半彎著抱他的腰:「反應這麼大啊?」
許肆周一雙長腿彎折敞開,閒閒散散地杵在前排的空間。
明顯還有情緒。
「老子現在看到個男的就不順眼,克制不住會把油門當成剎車踩。」
懂了,這男人現在得哄。
左漁坐進駕駛座,系好安全帶,調整了一下座椅和後視鏡,發動了車子。
在副駕駛上,許肆周隨意地玩弄著手裡的手機,左漁端端正正地坐著,背脊挺得很直。
不同於許肆周平日單手操方向盤的駕駛姿態,左漁雙手規規矩矩地握著,姿勢十分老實。
她車速不快,脖頸生得漂亮,微微前傾,透出一股認真。
此刻日落餘暉灑在車廂內,將人的眼睛晃得幾乎睜不開,許肆周瞥她一眼,懶洋洋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左漁沉浸在金色的落日裡,渾身輪廓染上朦朦朧朧的光芒,全然不覺許肆周的眼神掠過她身上每一寸地方,手摸在她的後腰。
「我們去哪裡呀?」
許肆周的車子車型偏大,左漁開慣了小車,不好判斷車距,兢兢業業開出了五分鐘後,她才想起來問目的地。
許肆周眼睛緊盯著她,沒說話,胡亂指了個方位,左漁側頭看他一眼,突然被他灼熱的眼神惹得身上起了一陣躁意。
「你在看什麼?」她稍微緊張,心跳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