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跟她談過嗎?」左漁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我現在還記得我被洪堯明女朋友無端指責,冤枉難過的時候,聶瀟瀟安慰過我,她是個很好的女孩。」
那天她被分配到文科班考試,出考場時大家議論紛紛,但是聶瀟瀟將她拉走,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所以,如果是聶瀟瀟,那也可以吧……這樣漂亮有魅力的女孩子,還善良……
許肆周緊摟著她,人靠得很近,中斷了她的胡思亂想:「沒談過,不騙你,而且,那件事我也安慰你了,還給你撐腰,怎麼不多想想我?」
「那葉群呢?」左漁問,「還有有一回,你爸爸來學校視察,你還當著他的面說你下節課不打球了,要陪女朋友。」
左漁想了想,既然講到這裡,乾脆全都問出來好了。
聽她這口吻,許肆周哼笑了聲,說:「記這麼清,從那時候開始喜歡我了?」
左漁沉默了一會,眼神有些飄忽:「沒…沒有,那時候總覺得你是個不良少年,還總惹女孩子。」
不是那時候開始喜歡的。是後面喜歡上後,她陷在遺憾里,反覆回想,反覆抓著那兩個多月,抓著那點可憐巴巴的交集在回憶。
少女的心事無人能講,她只能放到心底,任其在夜深人靜時泛濫成災。
許肆周喉結緩緩滾動,自嘲一笑,才知道當年自己死活追不上他姑娘是怎麼回事。
當年的自己年少輕狂,為了跟他爸作對,表現得太渾,間接將她推遠了。
許肆周抱著她,正色道:「都是騙我爸的,那時候混蛋,都是為了氣司余鳴,想落他顏面。」
「我沒前女友。沒愛上過任何人,除了你,第一回就栽你身上了。」
不過是你不要我罷了。許肆周說著忽然有點燥,心裡一陣煩悶。他握緊她的手,挺怕她又翻臉不認人。
左漁心臟砰砰地跳著,像是經歷了一回小小的地震。多少有些不可置信。
她其實一直沒敢問許肆周后面那幾年有沒談過,畢竟他的條件擺在那,她怕答案會讓她心碎,於是選擇避而不談。
當下夜色溫柔地籠罩下來,窗外的星光點點,左漁張開雙臂抱他,額發抵著他的喉結,突然有種得償所願的滿足感。
良久,她突然仰起頭,煞有介事地問:「不過,你哄誰寫過作業,怎麼我都沒這待遇?」
這妞在吃她自己的醋。
許肆周抬手掐了一把她的臉,偏不解釋,語氣散漫,像藏著什麼寶。
「我一祖宗。」
接下來兩天是周末,不用上課,仇姐那邊也沒什麼事,左漁多賴了一會兒床。
許肆周忍住沒弄醒她,體力有花不完的勁,洗漱過後,他給她留下一個便條,便獨自下樓晨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