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漁站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爸爸的回復。
好吧,雖然有點失望,但爸爸,我要證明給你看,女孩子也是可以拯救世界的超人,你嘴裡沒長大的女兒現在要努力向前奔跑了。
最終,經過數十小時的飛行,左漁落地第三國。
當晚,她馬不停蹄地趕往當地的聯合國辦事處,與駐紮團隊匯合。
該地與布達羅亞接壤,距離附近的無國界醫生總部僅二十分鍾車程。儘管環境相對安全,戰爭的陰影卻始終揮之不去。
夜幕下的大街僻靜而空曠,幾乎沒有車輛經過。偶爾,一輛車駛過,車頭的近光燈瞬間劃破黑暗,然後又迅速消失在無盡的夜色中。
那一夜,左漁偶爾聽到遙遠的炮火聲,徹夜難眠。
翌日起床,於她而言,接踵而至的是各種大大小小的培訓。
她受邀實習的機構是聯合國的難民救濟處,雖然人員規模不大,只有二三十人,卻匯聚了來自世界各地、不同膚色、不同種族的同事。
大家都肩負著重要的職責,各自忙碌著。
經過數天的培訓,左漁最終利用自身在國際關係方面的專業和背景,開始為前線整理數據、分析傷亡情況,並協調難民物資的分發和信息登記工作。
自2月15日爆發內戰以來,布達羅亞首都的通訊和交通全面中斷,許肆周帶領的六人救援團隊受困在市中心區域,也因此與外界徹底失了聯。
戰火燃起時,信號塔被轟炸,局勢驟變,全線戒嚴。這座城市在長達兩個月的時間裡,仿佛變成了一座孤立的圍城。
夜裡,許肆周站在建築物的屋頂,嘴裡叼著一根煙,軍靴踩在堅硬的地面上。菸頭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他透過望遠鏡掃視著遠處的廢墟。
兩名隊員回來,氣喘吁吁地將鐵門關上,神情沮喪地仰頭,喊道:「許隊,這個衛星電話還是用不了。」
許肆周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將菸蒂掐滅。他早已預感到這種情況,面色沉靜,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
「許隊,」一名隊員舔了舔乾澀的唇,聲音沙啞地說道,「我們各種方法都試過了,真的沒轍了。我們是不是得困死在這裡了?」
一段時間裡,他們不斷努力,已經嘗試了無數辦法:建立臨時信號塔、修復舊的衛星電話、嘗試無線電聯繫,但全都無濟於事。
屋裡的其他隊員也聽到了這番話,紛紛走出房間,看著兩名隊員滿是疲倦和挫敗的表情,內心同樣失落到了極點。
整整兩個月,無論是官方的援助,還是平民的求助,所有的通道都被封鎖,進不去,出不來,戰火在內部肆虐,而外界則對真實情況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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