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看見宿瀧開始認真低頭操作,周應星這才鬆了口氣。
他出了臨時休息座席,走向了與衛生間位置完全相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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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遊戲打完,周應星也沒有回來。
宿瀧甩了甩髮酸的手腕,給小孩發了條微信詢問情況。
手臂突然被貼到發冰的物體,他下意識轉頭,安澤正站在他的身後,手裡拿著一罐無糖可樂。
「謝謝。」宿瀧接了下來,視線隨著那人的動作而移動。
安澤在他身邊落座,問:「墜兔呢?」
「去洗手間了。」
安澤點了點頭,他的手一直放在腿上的袋子,似是在猶豫什麼。
宿瀧瞟到了裡面的盒子,裝作不經意道:「桂花酥,我以前去青城的時候吃過一次。」
「這個就是我從青城帶來的桂花酥,」安澤沒想到他會提起,有些惋惜,「抱歉,這次沒辦法拿出來和你們分享。」
宿瀧眨眨眼,他猜到了什麼。
果然。
隨後安澤把袋子放在他的面前,整個人微微緊繃著,「如果可以,能麻煩你幫我帶給阿雨嗎?他很久沒有回青城了,應該很想家。」
程雨是青城人,自從去年轉會去到海城後,因為任務重時間緊,春節的時候他也沒能回到家裡去。
宿瀧看了看,問出心中疑惑,「為什麼不自己給他?」
「他是不會願意見到NG的任何人的...與其互相不痛快,我想,倒不如再也不聯繫得好。」安澤臉上撐著勉強的笑,金框眼鏡下的眸子閃著落寞。
宿瀧愣了片刻,想起那件被程雨悉心保存在衣櫃的NG隊服,側過頭不再追問。
他自己就是如此,又怎麼好意思開口替別人說情。
宿瀧拿過袋子,「我會幫你轉交的。」
「謝謝。」
喧鬧的環境襯托下,這一片的沉默顯得格格不入。
只是兩個人里,總是要有一個人充當尋找話題的人。
安澤掃了眼那人淡然的神色,試探說著:「群光,晚上的時候,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不了,我們回去應該還有別的安排。」宿瀧正在打電話,聽到手機里的忙線狀態,臉上逐漸擔憂起來。
那頭的安澤還在說著:「雖然有些唐突,但是我看得出來光月哥對你的在意,而且他很快就要出國了,他其實也是希望臨走前,你們兩個的關係能夠回到從前的時候...」
「他還真是誰都能拿來當說客...」宿瀧的表情有些不耐煩,卻在聽見後面的話時兀地僵住,「...他要出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