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隐约勾勒出迷人的身形——白雨清。陈书翔料想她一定会来。
“孙叔叔,楚阳还好吗?”白雨清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对着陈书翔说的。
老孙点点头,还连声道谢。
陈书翔则是有些焦虑地望着白雨清,似乎有话要问。
“放心吧,孙叔叔已经照料好她了……你不知道那女孩子也躺在里面吗?”白雨清见到陈书翔有些吃惊的表情,微笑地说道。
“黄晓君也在这里?”陈书翔惊呼。
“就在楚阳隔壁的房间里。”老孙说,“已经睡熟了,别打搅她。明天早上再去看她吧。”
陈书翔点点头,又坐了下来,问道:
“楚阳是谁?就是那个孩子吗?”
白雨清抢话答道:
“是呀。那孩子叫郑楚阳,是孙村长的外甥,唉……怪可怜的。”
“唉,今天要不是雨清来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他又受了这样的欺负。”老孙也叹了口气,见陈书翔面带疑惑,便说起郑楚阳的身世来,
“楚阳的妈妈是我的亲妹妹。父母死得早,我这做哥哥的从小把妹妹拉扯大,感情深得赛过其他家里的兄弟姐妹。后来妹妹大了,十二年前,替她找了个门当户对的人家,给嫁出去了。开头几年夫妻生活得还算美满,第二年还生了楚阳,三口之家其乐融融,我见着也替妹妹高兴。想不到没过几年,妹妹就往娘家我这里跑,跟我一个劲地哭,说她在郑家受了委屈,他家男人对她不好,打她骂她。我就带着她去郑家评理,但看见她丈夫其实待人很好,也没见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和他说打骂的事情,也说是没有的事。我让妹妹当年对峙,她的话反而前后矛盾,有不少圆不上的地方。我想小夫妻拌嘴,磕磕绊绊总是有的,就劝她回去,跟丈夫孩子住在一起,怎么说也算是个家吧。”
“回去后,妹妹也再没无缘无故地回娘家,只是每次见到她,脸色就差一分,想来是生活地不好。坏就坏在夫妻俩去了城里打工,妹妹遇见一个姓张的老板,是做医药生意的。要说我妹妹,长得虽然不高,但脸蛋生得也有几分姿色。那张老板一眼就看上了我妹妹,要和她在一块。后来我才知道,那张老板原来是有家室的,却是个好色之徒。我妹妹也是鬼迷心窍,竟信了这个混蛋的话,抛下孩子和丈夫,跟着他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家来。”
陈书翔听到这里,心想,这又是一个每天都在不断重复上演的悲剧,不由得地偷偷去瞟边上的白雨清,正与她看自己的眼神相撞,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