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翔忍不住想对黄晓君说话,白雨清马上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看到白雨清坚决的眼神,陈书翔暂且压抑住自己的冲动,且看这些村民到底要拿自己怎样。
不一会,从人群里走出个人,正是今天打昏他两次的那个瘦子。指着陈书翔,油腔滑调地对老孙说:
“老村长,您看这事咋办呢?别说我们存心抓人,是这小子从禁地里出来,凑巧被我们撞见。”
老村点了根烟,头也不抬,一言不发。
“不让我们新来的人进树林子,可是您定的规矩。现在这人闯进去,您说怎么处置呀?”瘦子继续说道。
一个站在老孙边上的壮汉站出来说道:“不让你们新来的人进林子,那是怕你们坏了里面的规矩,受伤没命了,跟谁交代?上次那个闯进去,遭了狼咬,你们也不是没见着。”
那汉子说的事情,让陈书翔想到在山外头听到的,那个狼人伤害旅客的传闻,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瘦子反问道:
“唉?你也说了,规矩就是规矩。上次有个人闯进去,被你们捉了出来,差点打断了腿。这次怎么反倒给这小子说好话了?难道你们就是合起来欺负我们新来的吗?”
“上次是那人不老实,该打。可这次,也不能不问缘由,就抓人家呀。”汉子仍是帮着陈书翔辩护。
下面围观的人群里,一半发出了不满的嘘声,另一半则默不作声。陈书翔已经看出来,这厅里的人,围在老孙和瘦子身边的人,自然地分成两个阵营。围着老孙,帮自己说话的,是老村子里的人,而围着瘦子的,则是那些想进工厂的新村民。
瘦子不依不饶,一定要做村长的老孙重重处罚陈书翔,理由是陈书翔闯进了禁地,要跟以前那些受罚的人同罪。陈书翔听他们一来一去地争吵,才知道当初老孙不让他进树林,并不全是怕他发现那大殿,更重要的是怕他误闯禁地,被人逮住。
陈书翔听他们争吵,脑袋涨得要裂开,上头的伤口被瘦子打了两下,现在隐隐作痛。他强忍着痛,喊道:
“我是跟着你进的林子。”
四下一片寂静,众人被陈书翔这一喊吓呆,都收住声。瘦子想要争辩,被老孙犀利的眼神吓住。
“让他说。”老孙抽完烟,说道。
陈书翔将他为何进入树林禁地,如何追赶胖瘦二人,又将他们如何偷运男孩,一一向众人道出,只是其中男孩变成毒蛇的事情,怕众人惊恐,刻意隐去不提。
那瘦子听到陈书翔说出事实,也将他同入禁地的事情抖出,惊慌失措,连忙辩解,说道:
“你这是诽谤。我什么时候见过你了?说话要负责任,要讲证据。”
“证据?证据就在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众人皆转头去寻声音来源,只见白雨清走出人群,黄晓君紧张地盯着她。
“抬出来。”白雨清对着厅外头喊道。
几个大汉抬着个东西走到厅内,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扔,厅内一下炸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