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翔定睛看看眼前滔滔不绝的背影,怀疑跟前的不是白雨清,而是另一个黄晓君。他对着白雨清说道:
“我们又不是上锁人,怎么可能猜得出他用的什么卦呢?”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白雨清继续解锁,“以前这种锁都是上在宗族祠庙里,有些小贼和族里的阴谋者,会偷偷进入祠庙做些坏事,因此找到一种笨办法来开锁。其实就是穷举法,一个个试过来。”
陈书翔发出质疑的声音,又问道:
“那要有几种可能?”
“六十四种。如果这是普通的八卦同心锁。”白雨清已经试了好几次了。
陈书翔暗自感叹,在白雨清身后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个繁杂的锁后面藏的是什么宝贝,要把这晚上的时间都耗在解锁上。
白雨清正低头解锁,突然木盒子被陈书翔一把夺去,连在上头的细铁链也发出声响。白雨清立刻转头怒视陈书翔。只见陈书翔端着八卦同心锁,装模作样地瞅了两眼,忽然朝着墙壁上猛砸上去。这杉木做的小木盒,怎么抵得住陈书翔用尽全力的一砸,片刻就在墙上变得粉碎,一片片小木板掉落到地上。
白雨清见陈书翔竟然用蛮力开锁,惊得张大嘴巴,眼睛睁得老大,做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陈书翔扔掉手中已经成了破烂的木盒子,摊了摊手,对白雨清说:
“你看,解开了。简单吧。”
白雨清也拿他没办法,摇了摇头,在陈书翔肩上狠狠捶了一把,没好气地说:
“笨蛋。这叫什么解锁。你这是强盗干的事情。”
“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强盗么?”
陈书翔嬉皮笑脸,抢在白雨清的身前,拨开挂在门上的细铁链。这道门的锁已经被陈书翔砸烂,畅通无阻。陈书翔一脚踢开门,朝里面照了照,发现没什么异样,大步就往里走。
陈书翔一踏进房间,就闻到一股烂木头的味道。他刚要回头去找白雨清,突然觉得脚下一空,没了支撑。原本他进来时站着的地板,好像突然间被抽空了,下面完全没了支撑。陈书翔整个人忽然就往下掉。
白雨清一看刚刚还站在眼前的陈书翔,突然之间只剩下半个身子,连忙伸手去抓陈书翔的手臂。幸好陈书翔反应快,眼看自己就要往下面掉,赶紧扒住一旁的门槛,半个身子已经悬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还好陈书翔身体过人,过了几秒,就稳住了身子。白雨清则拉住他的身体,怕他再滑下去。
“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地板就裂开了。”陈书翔还惊魂未定,大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