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政點了點頭,“我沒有道德綁架和強人所難的意思,只是上回的爛尾樓事件,還有這次的暗訪事件,讓我覺得我們是一類人。
我先說,你先聽,我只敘述事情經過,絕對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你看..方不方便給我幾分鐘時間?”
夏錦寧果斷點頭,“您說。”
“我的身份你應該知道了,原先我也是風月的一員,只是後來被開除了。”
夏錦寧直接開門見山,“你的個人情況下午我已經查過資料了。
7年前你到底報導了什麼事件?我找了電腦上所有期刊的掃描件,發現唯獨7年前少了一期,問了所有人都不願意對這件事情開口。
您直說就行。”
任政眼眸好像突然亮了幾分,心裡又浮現出一絲希望。
“江陵酒樓你知道嗎?當年有一個女孩兒來報社投稿,說他在江陵酒樓做服務員的時候,被強硬的拉進包間受了辱。
本是想脫困之後直接報警的,但是對方..給了女孩爸媽5萬塊錢,達成了和解目的。
女孩家人把女孩拒在家裡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錯失了最佳報警時間。
但她還是去報警了,可她的家人一直說她精神有問題,是在報假案,不過是因為被酒店開除,懷恨在心,所以才想要報復。
本來是立了案的,但是不了了之了。
我把這件事情報導了出去,然後不僅連累了報社停刊轉型,我也丟了工作,瘸了一條腿。”
夏錦寧一愣,“江陵酒樓?”
“對!”
江陵酒樓夏錦寧當然知道了,這個酒店..還是自己高中同學的爸爸開的,當初畢業那會兒,高三1班全體同學聚會就在那裡。
“那女孩現在情況怎麼樣?”
“感染了愛滋,當初..欺辱她的人,應該是愛滋病毒攜帶者。她的家人根本不管她,這麼多年,她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任政很無奈。
現在的社會,雖說是自媒體時代,什麼都是公開的透明的。
隨隨便便的就可以拿著身份證實名制舉報,但是...要知道,那是你舉報的人不夠硬。
這麼多年,任政也嘗試過通過短視頻或者微博番茄等平台把事情爆出去,但...不僅是無用功。
還受到了一連串的打擊報復。
老婆突然有了外遇,並和自己離了婚,租的好好的房子,房東突然漲價不租了。
還有很難找到工作,就算找到,也會被很快開除,在醫院治療也受到阻力,醫生不願意好好給自己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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