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首长当国务院副总理时,有位外国总统得知他的一条胳膊是在二万五千里长征途中的一次激战中失去的,非常敬重地问:副总理先生,您一生中有什么爱好?
首长嘿嘿一笑,说:我的爱好就是工作、战斗。
总统又问:除了工作和战斗呢?
首长挺挺腰杆,说:除了工作和战斗,还是工作和战斗。
哈哈,是工作嘞!是战斗嘞!
首长的眼前渐渐映出一幅幅他熟悉而亲切的画面,那画面里有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还有老首长贺龙、彭德怀……
“冲啊——”首长的耳边,突然响起震天的杀声。
怎么啦?部队又发起反击啦?床上的他浑身一个颤动,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床栅,“噌”地坐起。
“警卫员!警卫员呢?”他四处寻觅,连喊几声,却不见人影,只有黑暗……
妈的个!敌人都逼到脚跟前了!我们的人都上哪儿去了?
他从床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嗯,怎么站不住脚嘞?不应该嘛!在他的记忆里闪出一个红军赤卫队队长的他来。是嘛!二十几岁干吗摇摇晃晃?是怕20万围剿苏区的“蒋光头”军队?不不!“同志们,冲啊——”突然,首长跨出一个箭步,可他猛然发现自己眼前一黑,整个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那头部先是一阵剧烈的钻心的疼,之后则变得麻木……他下意识抬手往额头一摸:黏糊糊的,猩红猩红的。是香山的红叶?不,现在是在战场上,怎么会有香山的红叶呢?
“他头部受枪伤了。赶紧送下去!”是战友、江西省苏维埃政府主席曾山的声音。
他被人七手八脚地送到一个农民家里。“天呀,这红军哥像砍了头似的,咋流这么多血嘛?”那农民吓坏了,赶紧找来一位治外伤的中医。
中医先生来了,见躺在木板床上的他更是吓得要逃跑。“你不能走!”那农民也是苏维埃干部,一下用枪顶住中医的腰:“这位英雄要是死了,就拿你的命抵!”
中医无奈,先简单包扎了一下,又说:“这红军哥伤得太厉害了,我没治伤的药呀!”
农民又把手中的枪一晃,吆喝起来:“咱这儿满山是草药,你不会就地取材?”
是嘛!中医放下药箱就往山上跑。一会儿满头大汗地抱回一堆各式各样的草,一边用刀切,一边又觉得切得不够碎,便放进嘴里“咂巴咂巴”地嚼起来。等嚼烂后,又找上一块干净一点的布,涂上嚼烂的草药,往“红军哥”的头上一敷,然后挥挥手对站在身后的那农民说:“快上你们的草房上摘个南瓜,刨掉里面的瓤!”
“干啥用?”农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