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马上出发!”
贺龙看着还像当年跟自己转战湘鄂边界的他,心头无比高兴,用手示意让余秋里坐下再说。“这次下去不仅任务艰巨,生活艰苦,而且也有很大危险。现在土匪活动很猖狂,不断袭击我们的征粮队伍。你要去的新都那边也很乱。我给你派一个连怎么样?以防万一。”
余秋里“噌”地从椅子上坐起:“不用。我一个班都不带。只要一辆吉普车,两个警卫员!”
贺龙笑了:“那你也得小心些。”
“是。”
爱将走后,贺龙理了理小胡子,重新点着烟斗,终于将心思收回到下一步进军西藏的问题……
再看往征粮征程上行进的余秋里。风风火火,腰上别着盒子枪,坐在吉普车上,那只空洞洞的衣袖边是警卫员兼司机正全神贯注地将车行驶在崎岖颠簸的山道,后面是持枪警惕巡视着道路两边的警卫员小张。
余秋里往后看了一眼,笑问:“小张,别那么紧张。几个土匪真有那么可怕?”
小张擦擦额上的汗珠,说:“首长,你可不知道,我原来的营长前些日子也是出去征粮,他们还是全副武装地住在一户贫农家里,结果有地主半夜上山向土匪通风报信去了,后来他们把我营长他们20多个全给杀死了,而且还将尸体挂在村口的树头示众,放言说谁要给共产党和解放军送一粒粮食,他们就要谁家的一颗脑袋。”
余秋里听后没有说话。
到达县城后,听取当地县委领导汇报情况后,有人问:“首长您住哪儿?我们保证给您找个安全的地方。”
余秋里跳上吉普车,问:“你们说这儿哪位地主的名气大?我就上他家住。”
随行人员不解其意,惊恐万分地:“首长您的安全我们可要负责啊!”
余秋里没有说话,坚持道:“你们领我上大地主家就行,别的不用管。”
住进大地主家后,县委领导怎么也不放心,非说要派个武装排来保护首长。
余秋里生气了:“我是来征粮的。你们团团把我围住了我找谁要粮食去?”他又转头问大地主的房东:“你对他们说说,我住你家,还用得着他们派队伍来吗?”
老地主毕恭毕敬地:“不用不用,我、我这儿也有几支枪,保护首长的安全还是能起点作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