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集油管线干脆抽真空算了!”
众人不卖年轻人的账。“是啊,管线抽真空行不行?抽真空,可以增产嘛!”这是康世恩的话,他也站到年轻人的对立面去了。
将军一下为年轻人捏汗。
“康部长,如果这样的话,那您还要油嘴控制井口干什么?干脆打开井口敞喷算了嘛!”嘿,年轻人突然向康世恩发起炮火了!
也许谁也没有意识到会有这种事发生,会场的气氛一下凝固了。
康世恩扶扶眼镜片,脸色很不自然地手去抓烟盒。
年轻人猛然省悟,额上冷汗顿冒:“康、康部长,我的话可能过分了,可我不是有意对您……”才思敏捷的冯家潮这回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一副可怜相。
“哈哈哈……”一阵大笑中,将军站起来。只见他朝冯家潮摆摆手,满脸欣赏地:“小伙子,没关系,继续说,继续说下去。”
冯家潮胆怯地看了一眼康世恩,见康世恩的脸上已有笑意,便重新放开嗓子,将为什么不能搞管线抽真空等陈述了一遍。与会者听后,频频点头。
“怎么样老康,小伙子讲得蛮有道理啊!你看……”将军想给康世恩一个台阶,再说时间也不早了,已过午夜12点了。
康世恩点头起身,说:“我明白了。既然办不到,我们就不说抽真空的事。好,余部长说了,今天的会就到这儿,明天继续谈。”
宣布马拉松式的会议结束,与会者顿觉解放一般。但唯独冯家潮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悄然从余、康身边溜过。这一切将军看在眼里。
“哎,老康,小伙子今天晚上有些吓着了。”将军给康世恩递过一支烟时,趁势用右胳膊轻轻提醒他。
“谁?”康世恩没有反应过来。
将军用嘴努努。
“他呀?我今天夜里还不能饶他!”康世恩声音很高地。
“你想怎么?”将军感到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