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知道自己又不得不再摇一次“尾巴”了:
“主席,我有一个想法。”将军突然这么说,“我们在松辽搞的这个石油大会战,能这么快的取得胜利,搞出现在这么个大名堂,关键是靠了您的‘两论’……”
躺坐在沙发里的毛泽东突然神情集中地转过头来,颇为疑惑地:“‘两论’?”
“就是《实践论》和《矛盾论》嘞!我们从会战一开始就认真学习的!”将军对毛泽东的崇拜来自心底,他一生敬佩和绝对服从的只有毛泽东一人。“文革”中有人几次三番逼将军说出他的“黑后台”时,他一怒之下掏心窝道:“我执行的是毛主席的路线,其他人的我不听!”这回他说的也是心里话。
“哈哈哈……”毛泽东明白过来后,开怀地大笑起来:“余秋里,我那两本小书有那么大作用吗?”
“主席,我觉得这两本书的作用是很大很大的嘞!”将军站立起来,仿佛要像当年详细汇报战场军情一样。
毛泽东笑着示意爱将坐下,然后对周恩来他们说:“不过,我的那两本小书相比之下,《实践论》好读些,《矛盾论》比较难读。”
周恩来接过话:“大庆的基本经验,就是靠的‘两论’起家。秋里同志,你给我们讲讲怎么依靠‘两论’起家的?”
“我们主要是学主席‘两论’的基本观点,掌握认识论和方法论。”将军开始娓娓动听地讲来,他的有声有色、有血有肉、有情有理的汇报,让毛泽东听得入神,也让中南海的决策者们频频点头称道。
我看余秋里行嘛!谁说他只是一员猛将、闯将?石油部也有计划工作嘛,他余秋里当计委副主任不行吗?毛泽东又要点将了。点的将又是余秋里。
这是1964年底的事。
1964年这一年,大庆红遍了全中国,也响彻了全世界。毫无疑问,作为大庆这面旗帜的旗手和战役的最高指挥者,他余秋里也跟着在毛泽东及众多高级领导干部眼里身价倍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