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
离伦敦市中心不远。
尤絮心底有种说不上来的纠结感。
可她最后还是鼓足勇气:“我愿意。”
这件事她没和迟宋提,但以他的作风,绝对会未卜先知。
出发日是在一周以后,尤絮陆陆续续买了些生活用品和食品,因为她听说国外的东西又难吃又贵,而她恰巧又是个西南胃。
法学院的代表是尤絮,余沛文,还有一个叫成敛的男生,在她们隔壁班。尤絮的护照和签证在之前就办好了,是迟宋帮她办的。
“尤絮,你这吃的带少了,”宋翎在一旁看着她哥余沛文收拾行李,“你学习一下沛文,喏,她带了不少调料和泡面。英国简直是美食荒漠啊,我之前去待了一个月,人都瘦了,像这种泡面那里能卖十倍的价。”
尤絮思索着答应,“那我得再买一点。”
尽管这次研学是包餐食住宿的,但去的人基本都带了本国零食。
出发的前一个晚上,尤絮又无眠了。她只要一闭上眼睛,便能身临其境地来到伦敦,感受着迟宋生活过的每一份气息,去逛逛所有他待过的地方。
她坐起身来拉开床帘,“翎翎,你能帮我问一下迟宋在英国住哪里吗?”
“好嘞。”宋翎立马翻开微信列表,“不过像他这样的世家公子,在英国理应住在伦敦市中心。”
尤絮“哦”着点头。
没办法,人家有钱有实力。
她决定趁空闲时去伦敦看看。
“问到了,我有跟迟宋交好的朋友,他说迟宋在英国没有固定的住处,有好几套房子,不过常住市中心,离学校近。”
宋翎笑嘻嘻地看着尤絮,“怎么,你想私闯民宅?”
尤絮瞪她一眼,“我这是普通的好奇心而已。”
“啧啧啧,好奇心持续一年多了还没消散。”宋翎叹了口气,弯酸地道。
尤絮静静地看向宋翎正在ipad上播放的电视剧,没有回答。
“他肯定会知道我在哪里,但我不能。他在暗我在明,好像我永远也揣测不了他。”
宋翎听完沉默了。
“其实我觉得他这样的人,爱一个人一定是偏执的,毕竟他从小到大经历那么多事情,对常人的感情应该都无感了。”
无感吗?偏执吗?
所以他才会装一年的温润绅士,在最靠近她时,将他的所有阴暗都暴露给她,而她被他吃得死死的,毫无回首之力。
同他对弈,如同决一死战,她总是心思费劲后一拳打过去,却打在最柔软的地方。
-
去伦敦要十三小时,学校当然只会负责经济舱,往那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睡得尤絮腰酸背疼,还落枕了。
她坐在靠窗位置,拉开帘子将头钻进去,脸贴在冰凉窗户上,看着外面的一切风光。
迟宋的那些年也是这样经历同一条航线,与她所看的是同一片风景,那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成敛坐在她旁边正熟睡着,这人的长相也是一流,性格好得没多说,从头到尾都一直照顾着她和余沛文。
尤絮端起可乐抿了一口,下一秒机身颠簸,她整个人向右倒去,成敛差点摔在地上,还好系着安全带。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方才只是飞机进入扰动气流区,请不要慌张。”空姐的播报声响起。
尤絮一低头,忽得一愣。
她把可乐撒成敛裤子上了,而位置……有些微妙。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成敛,刚刚我没我稳。”尤絮懊恼地看向他,她不敢继续盯着污渍处看,因为位置的确非礼勿视。
成敛微微一笑,“没关系的,下飞机后我换一身就好。”
尤絮长呼气。
“要不到宿舍我帮你洗干净吧。”
周敛摇摇头,“不必了,我自己洗就好了。”
尤絮在迷迷糊糊中被成敛叫醒,她睁眼看向窗外,飞机已经落地希思罗机场。
她跟着带队老师下了飞机,迎面的便是好几个金发碧眼的白人程序员,向他们微笑着点点头,“welcom to london。”
尤絮呼吸着这方土地的空气,藏住自己地好奇心偷偷打量着周围,机场很大,他们在取行李的路上都耗了许久。
成敛率先找到她的行李箱,待传送带过来时眼疾手快地将它抱下来。
“谢谢啊。”尤絮礼貌地笑笑。
“没事。”成敛又开始帮其他人取行李去了。
成敛这个人尤絮才接触十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