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我很想你。”迟宋声线轻缓,“我让人送你回家,好吗?”
尤絮“嗯”了一声。不久后便有司机将车开过来,她上了车,这期间一直没有挂断电话,直到她成功到家。
香港那边,迟宋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揉着眉心打去电话:“去查一下王府井附近的监控,不论用什么手段。”
“行嘞哥,马上。”
迟宋站在落地窗前,长长地叹了口气。
当迟宋的人将尤絮被骚扰一直到逃跑的监控发送过来,迟宋便对着这段视频紧紧握住拳头,心底的怒火达到顶峰。
“做了他,立即,马上。”他看似平静地开口。
-
尤絮到家后,整个人如行尸走肉般,倒在沙发上。哭完后脑子发晕,她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没有盖被子,在凌晨两点时被冷醒。
尤絮坐了起来,睡意全无,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内透灯光。
室内没有开灯,一切昏暗。她将手插进兜里,摸到了那根红绳,拿出来把玩着,像是抓住了安全感。
没过多久,大门输入密码的声音响起,尤絮猛地回头一看,却没有看清那人的身影,只是黑漆漆一片。
心里的恐惧又达到高。潮,她紧攥着手,死死地盯着那头。
窗外柔和的写字楼灯光下,那人一步步走了过来,被夜色笼罩着,那张锋利的脸有一半浸泡在黑暗里,慢慢浮现了他的模样。
尤絮一惊。
迟宋来到沙发边,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被他紧紧抱住。
尤絮的话停在喉咙里,欲言又止。
“还好吗?”迟宋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边。
尤絮“嗯”了一声,声音依旧沙哑沉重:“你怎么回来了?”
迟宋送开怀抱,手抚过她冰冷的脸庞,又在她的额上轻轻落吻,“因为有个人说想我了。”
尤絮的眼角又开始泛酸了。
好像一切在见到迟宋的那一刻,都化为了云烟,飘散得无影无踪。
她抓住了那份安全感。
“怎么见到我就哭?”迟宋微微勾起嘴角,声音温润柔和,“我们尤絮很勇敢,超级厉害。”
她听着他的话,晃了神。
“你知道了吗?”她弱弱地问。
迟宋垂眸看她,眼底的情绪浸泡在黑夜里,忽明忽暗,“嗯,他不会有好下场。”
“你这次回来,会不会耽误你工作啊?”
“工作能和你比吗?”迟宋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那你是不是很快就要回去?”尤絮抿住唇。
“嗯,不过你想留我的话,我就多留几天。”
他吻上她的唇,这次轻柔得很。
结束后,尤絮张着那双噙水般的眼,眼眸被窗外的灯光覆得晶莹。
“我现在就教你怎么换气。”迟宋再次堵上她的唇,这个吻比方才更深入,但动作依旧轻缓,他时不时放开她一下,又继续吻上,她总算能在亲吻里找回呼吸。
“会了没?”他笑着问。
尤絮羞耻地偏过头。
“去睡觉吧。”迟宋一把抱起她,打开她卧室的门,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迟宋舔舐着她眼角的泪珠,“晚安。”他走时带上了门。
尤絮双眼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她感受到了心跳放大的跳动。
她忽地产生一个念头。
于是她抱着自己的枕头,犹豫一番后,敲响了迟宋的门。迟宋开了门,他刚洗完澡,身着浴袍,宽肩窄腰,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怎么了?”
尤絮垂下头没敢看他,只是支支吾吾地道:
“那个,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嗯?”迟宋似是有点惊讶,轻轻一笑。
尤絮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嗯……今晚可能会做噩梦,我想有人陪着,绝对不会做其他事情。”
迟宋的笑里带着气音,挑了挑眉,“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