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絮站在落地窗前, 中庭的院子呈现在她的视野里。迟宋走了过来,从后面搂住她。
尤絮回眸,“你怎么在香港都有房子?”
“以后你喜欢哪个城市, 我都去买一套,方便我们柳絮小姐落脚。”迟宋吻了吻她的发顶。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尤絮松开他的怀抱,室内温度穿短袖正适宜, 她脱去了外套,露出里面莫兰迪紫的修身连衣裙。裙子是迟宋买的,他看到昂贵漂亮的东西总爱买回家给她。
腰身处挂着腰链, 镶在上面的钻石在光线下忽闪。
迟宋垂着眼看向她的腰,忽地开口:“休息好了吗?”
“啊?”
男人伸手拽住腰链,女孩一个踉跄摔入他的怀里,接受着他立马落下的吻。
她双手拥住他,指尖攥着他的衣服。
迟宋将她抱起,热吻从落地窗到主卧的床上, 从闭上的眼眸到下巴,密密麻麻的细吻令她浑身燥热。
室内昏黑, 唯有落地窗帘下偶然透进的一两缕光泽。
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抚着尤絮的唇, 拇指缓慢伸了进去,被她咬住,唇角分泌的晶莹流落在他的指尖。
她缓缓睁开眼, 眼眸里是支离破碎的暧昧, 让他看得发狠。
湿软交缠中, 尤絮碰到一样冰凉的东西, 随即,在她的手腕上清脆一响。
迟宋摸着她白嫩的手,唇角微勾, 笑意懒散得一副禁欲的模样。
“想个安全词,小姐。”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着她同自己对视。
尤絮的眸眼在黑暗里也清亮得很。
“哥哥?”
这个词一出来,她感受到他的手微顿了一下,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他冷清的眸光。
“好啊,妹妹。”
温暖的触感在她浑身蔓延,那被他体温浸热的戒指时不时同她相触,他的手若有似无地移动着,给她带来一身的燥痒难耐。
迟宋将她翻过去,动作狠厉,他拽着她腰上的链条,她感到一阵悬浮,垂下了头,疯狂的动作刺激着她的所有感官。
响亮的声音传来,红晕迅速在她身后染开,出现痕迹,她哼出声来。
男人的动作持续着,低沉的声音微哑,“报数。”
尤絮颤抖着开口:“一。”
“二。”数字在她的唇齿间打颤。
所有感觉在她的大脑里放大,充斥,叫嚣。
“三。”
不知持续了多久,她终于瘫下,极致的痛感却依旧席卷着她,新的触感又传来。
“这样了还不说安全词,好乖啊小姐。”迟宋吻住她的肩头。
“说爱我。”
尤絮呼吸急促,从唇齿间憋出来几个字,“我爱你。”
“该怎么表示?”他的话语悠悠的。
她开始更加迎合他,主动吻上他的唇。
尤絮刚开始一度认为自己有病。
人总是靠痛感活着,极致的痛感能让她感觉到生命的鲜活。
她在生活中尝尽痛苦,喜欢掐着自己的腿根,喜欢用舌尖去顶口中偶然出现的溃疡。
生长环境的缺爱下,尤絮喜欢极致地去感受对方,将所有感官都放大到尽头,难捱的窒息,性。爱中的暴。力与疼痛,反而能让她感到愉悦,她反复地索求着。
比如皮鞭响亮的那一刻。
比如他落下的巴掌 。
比如他掐着她的脖子逼她说爱他。
平日里的拘束被顺利地褪下,她将自己身体的支配权交给他。
而他,是那个支配者。
沉沦在糜烂中,绯红染开一片天。
最后她哭着喊出“哥哥”,终得停止。
迟宋温柔地吻着她的眼角。
“好孩子,表现得越来越好了。”他低笑着,“很漂亮。”
他总会在暴。力过后及时给予aftercare,照顾着她的每一分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