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輕笑,雲淡風輕的說著「寧遠侯府還真是多年未變,一草一木皆是我兒時場景。」
寧遠侯輕笑不語。
「本王想與侯爺下局棋。」
寧遠侯抬眸望了眼一旁的人,依舊淡聲道「去準備。」
寧遠侯的目光又去瞧向林予煙,他或許猜到了楚鈺今日所來何意,淡聲道「楚王妃可去客堂休息。」
他不願看到林予煙。
「阿煙她懂棋局,旁觀便可。」
林予煙的手在楚鈺手中顫了下,阿煙?
寧遠侯不再言語。
來到寧遠侯院中時,棋盤已備好,林予煙的座位旁有一盤透綠晶瑩的桂花綠豆糕,一旁擺著的還有去甜膩的新春早茶。
林予煙看到這些時身子怔在了那裡,這些是她的喜好。
寧遠侯與楚鈺對立而坐,晶瑩透亮一黑一白玉棋逐漸布滿棋盤,院中不時傳來幾聲清脆怡人的鳥鳴,林予煙應聲望去,是遠處假山流水旁一藍衣侍女在餵鳥食,她心生好奇,便起身而去。
林予煙身姿柔弱,腳步極為輕盈,藍衣侍女認真餵鳥兒,並未注意到她,一旁植物旁還蹲著個侍女,正在清洗鳥兒的碗碟,垂著腦袋低語「這鳥可真能拉屎,弄得這麼髒。」
藍衣侍女便笑她,「那吃了可不就得拉。」
接著藍衣侍女又問道「侯爺讓把院中的薰香給換了,你換過了沒?」
蹲著的侍女猛地抬頭,訝然道「我給忘了。」
藍衣侍女責怪她道「快去,侯爺可說了,楚王妃不喜過於甜膩的吃食,也不喜濃重的薰香。」
蹲著的侍女轉身正看到藍衣侍女身後的林予煙,驚訝之餘,面色生憂道「楚,楚王妃。」
藍衣侍女見她神色不對,不像是誆她,急忙回身,也行禮道「奴婢見過楚王妃。」
林予煙眼眸含笑,打消她們的緊張,走至鳥籠處,細細瞧著那隻明黃色金絲雀,隨後說道「祥蓮街只就兩家府邸,日後便會與侯府多來往,我剛入楚王府,不知侯府中可有與我一般年紀的姑娘?」
藍衣侍女名為鳶兒,她見林予煙性情溫和,極為和善,便放寬了心,笑道「我們侯府有兩位姑娘跟王妃你差不多年紀,一位是已故夫人的三小姐,一位是鳳夫人的掌上明珠二小姐。」
這時適才刷碗碟的侍女也想插話,便故作神秘道「還有一位小姐,只可惜前幾年與夫人一同去振國將軍府玩,遇上大火,活活被燒死了。」
鳶兒瞥了她一句,如此不吉利之事不該與楚王妃提起,低聲道「涵兒,別亂說。」
林予煙輕笑「無事,這位小姐也當真是可憐,不過就是隨母親去外公家,卻被活活燒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