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如蚊鳴的嗓音迴蕩在楚鈺耳畔,卻迎來了他炙熱柔軟的唇,溫柔而熾烈,輕輕在她軟如雲棉的唇上咬動,卻得不到一絲滿足,試圖撬開她的唇瓣,去索取更多,一股清甜流入心間,夾雜著淡淡的桂花酒香瀰漫在車轎內,這股清甜讓楚鈺不舍放開,極力克制的感情在這一刻傾瀉而下,嵌入這炙熱的吻中。
林予煙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來,臉頰發燙的如同著了火般,整個身子柔軟的窩在楚鈺懷中,像是要被融化,一點點從他的吻中撤離,直到楚鈺放開了她。
林予煙垂頭埋在他寬大的胸膛處,臉色羞紅,不敢抬眼看他,只能感覺到他熾烈的心跳聲和堅實有力的身板。
她下意識的揉了揉腦袋,只覺得暈乎乎的,只想窩在他溫熱的懷中,片刻都不想動彈,不知馬車走到了哪裡,竟是睡著了。
……
天氣日漸轉涼,院中古榕樹上飄落著發黃的葉片,早起過後,林予煙便坐在了院中將剩餘的香包縫製完,她有些羞澀的面頰低垂著,雲淡風輕的問著紅燭,「昨夜,殿下送我回來的?」
她雖知道是楚鈺將她送回的,卻還想知道些其他的。
紅燭一邊衝著茶一邊點頭道「是啊,楚王他將你抱回來的。」說罷,紅燭還嘆氣道「郡主,你怎還喝起酒來了?」
林予煙垂眸,隨即欲言又止,又問道「他何時離開的?」
紅燭沒有那麼細的心思,直截了當道「將你送回來就走了。」
林予煙輕嘆了口氣,心中舒展許多,應是沒有在楚鈺面前出什麼亂子,這般想著,楚鈺昨夜的話語又迴蕩在耳邊,在我面前,你永遠都是自由的……
過了午時,林予煙休憩醒來,便見一旁檀木方桌之上厚厚的一摞整整齊齊的擺放著,正是當年的謀反案卷宗。
一連好幾日,她都在翻看這些卷宗,上面記載雖繁雜,卻說來說去不過都是那麼幾句話,當年,振國將軍李連松私自聯絡往日拜在他門下的邊疆守領馬班,命令他帶領將士退出連雲山,致使邊疆城池丟失,後經馬班屬下之人上奏,說是李連松早就私通匈奴,在邊疆打造兵器,試圖有朝一日謀反,而至今那所謂的打造兵器之處也未被找到。
林予煙垂頭深思,眉眼暗淡,爹爹曾說過,這件謀反案極為複雜,所以當年他為鎮國將軍府說話的時候才會遭到朝堂不滿,因為牽扯到的人太多。
林予煙讓小璟去查了下馬班,他兩年前便死在了戰場中,此事就這般沒有了頭緒,林予煙思緒遊蕩,突然想到了外公同馬班聯絡的書信,或許這裡面有藏著的秘密,可顧由說,那封聯絡的書信在帝皇那裡,他也未曾見到過。
而帝皇的書信,除了爹爹有機會碰到,再無人了。
說來也巧,林予煙正坐在院中雙手托腮沉思著,阿亭從蘭香苑那裡跳著歡快的步子走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林予煙被她驚了一下,打趣她道,「這是新學了醫術?如此興奮。」
阿亭因著林予煙常去蘭香苑幫忙,便與林予煙不拘禮些,也實在是蘭醫官平日裡也不在意這些禮節,阿亭直接坐在林予煙對面,笑聲道,「蘭醫官讓我來與你說,明日同她一起進宮。」
「嗯?可是有事?」林予煙長睫閃動,眼眸含疑,認真的問著。
